将所有的文件看完之后,余燕东除了一堆脏话码出来之后,就没有其他的话好说了,确切的说他除了骂脏话之外只能狠狠的一拳落在桌子上。
若非是因为如今身份碍着,恐怕他的拳头早已落在了郑文峰的脸上。
“我以前以为他是一个与世无争的人,没想到它不但不是一个与世无争,只能反而还是一个如此凶恶之人,一想到罗琳的死和他也有关系,我心里这口气就没办法咽下去了,罗琳虽说不是他的弟子,但是好歹也是一条人命怎么能下得去手呢?”
屋内的声音很大甚至没有任何要隐藏的意思,我还没走到东院的门口,就已经听到东院之内传出来的声音。
这声音大的能让整个风水协会都听见了,我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紧紧的就是眉头,心想着于彦东平时也不是一个生不出气的人,怎么今天竟然如此没分寸的人,这么大的声音难道是怕郑文峰听不见吗?
我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眉头紧紧的皱着,我恨不得立刻冲进东院之内将于彦东的嘴堵住啦,等到我已经走到东院门口的时候,这番话也已经落下再一次陷入了安静。
“啪……”
一脚东院的正门已经被踢开了,坐在客厅之内的人听到外面的声响连忙起身,满是警惕地往外走了出去,只见映入眼帘的人们是一个熟悉之人。
看到是我的时候于彦东这才放松了许多。
于彦东见到男人一脚踹开门走了进来,而且如今身上还带着怒火与不满的意思,他有些心虚地看过去,问道:“你怎么出去了一趟竟然是这么不高兴的样子回来了,难不成外面还有什么人能让你受气?”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于彦东自己都觉得心虚,他在说完这番话之后,立刻将自己的目光收了回来好像是不敢与我对视一般。
我看到了他师傅躲闪的样子,明知故问的说道:“怎么了?你现在都不敢和我说话了吗?还是说你刚刚背着我说了什么话?你刚刚那么大的声音,难道是怕郑文峰听不见吗?如今老爷子不在风水协会即便是其他几位长老愿意帮我们,你以为当真是出于真心实意吗?”
前一秒还是笑嘻嘻的说着这番话,后一秒我就变得严肃了起来,虽说我的确没什么资格能够站在于彦东的面前说这些话,如若弹起辈分来他还是我的师叔,自然是没资格说这番话。
“并非是我要说你什么,而是你刚才说话的声音实在是太大了,难道你真的是想让郑文峰听见,然后你就会发现这一切其实他都是小了,到时候咱们对付,他全都能见招拆招,你觉得这样很不错还是觉得很有意思?”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白了一眼于彦东
而于彦东素来是个好脾气的,即便是话说到了这里他除了一点心虚的意思之外,也就没有其他意思,这会儿他低着头头也完全是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然而于彦东这一边早已知晓了自己的错误。
于彦东跟着我一起走进了房内,他这会儿倒是乖巧了起来,完全就是做错事的样子,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其实已经带着许多内疚的意思了,方才或许是因为情绪上头了这才不得已的说了一句,现在一想的确是我做的很是过分。
于彦东倒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可没有任何在意的意思,他说道:“想必你刚才也听见了,罗琳的死和郑文峰有关,也许郑文峰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