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豪车从机场离开,便直接上了高架。
坐在车内满是疲倦的靠在真皮沙发上,依旧是觉着浑身上下的骨头,就像是被拆散了似的,这一趟霖城去的算不上顺利可是也还算得上是愉快。
“听你昨天晚上和我说的那些事情,郑文峰现在已经开始对你如此的针锋相对了,自然也就没有必要给他面子了,既然这是爷爷吩咐过的事情,那就让他身败名裂的离开风水协会。”
靠在真皮沙发上,我带着凶狠的语气说着这番话。
于彦东在听到这话的时候,将手机放回了口袋之中,点点头。
郑文峰早已知晓他们的目的自然不会如此善罢甘休,想来他也会去寻找靠山,至于他的靠山是何人我早已知晓。
我依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听着窗外的风声冰冷的封城窗户的缝隙之中吹了进来落在我的脸颊之上,叫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雪峰市的冬天虽然比不上霖城那样潮湿,可到底也冷的难受。
“郑文峰既然已经知道我们的目的,他肯定会去寻找他背后的人,那么他背后的人就是当初帮他进风水协会的人,而这人是谁我大概心里也有数了,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你还是去对付郑文峰,其他的事情都不需要插手。”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我已经睁开了眼睛,将一旁包里的本子递给了余彦东。
而于彦东在拿到笔记本的时候充满了疑惑,实在是不知这本厚重的笔记本里面记载了什么,更不知这笔记本到底是用于什么地方。
这笔记本乃是我在霖城看到的一些奇怪风水所记下的,虽说我没有什么资格能够交于燕东,可到底也能让于彦东学习学习,再者而这里面还详细的记着老爷子交代我去霖城所做的事情。
看到手中这本笔记本的时候于彦东充满了疑惑,他打开了第一页只见上面详细的画着一对清代的青花瓷花瓶,花瓶的本身倒没有任何问题,可却是在细节之处添加了许多诡异之处,尤其是那瓶底一滴水的模样,就像是鲜活的鲜血一般。
仔细的看着这对花瓶的模样越看越是觉得奇怪,就好像活了起来似的,尤其是那一对偌大的牡丹花样犹如长了眼睛似的,死死地盯着于彦东。
“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这对花瓶和你之前说的上古战场吸取煞气的事情有关,我记得你前两天帮风穴压处理了一个员工的事情,难道就是和这对花瓶有关吗?”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我点点头,这的确是我根据林若琪家中那一对陶瓷花瓶而画出来的模样。
我顺着于彦东的话继续说下去,说到:“那一块的风水算不上是奇怪,可是屋内所有的陈设都是经过精心设计而成,每一处都是处了眉头的地方,尤其是这一对陶瓷花瓶,就像是有人刻意交给他一半,所以说我经过了处理,也将他屋内所有的陈设摆放到了百无禁忌之处,可如果上古战场不趁早解决的话,依旧是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说到这里才是让我觉着棘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