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于彦东这也是一脸疑惑的样子,完全是不知道我方才的质疑到底是什么,看到他这番模样的时候,我这才知道原来这并非是于彦东所,可是若非是于彦东说出来的方雪雅,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这一切都是我长老在背后搞鬼。
我看一眼于彦东再看一眼风雪雅,只见风雪雅的眼神之中带着些许怒意,她似乎恨不得现在就能立刻出现在郑文峰的面前,随后对郑文峰进行一番批斗,如果必要甚至还会出手,敲到这个样子的时候,我心里有些害怕。
“我受伤的事情你真的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吗?我以为按照你的聪明才智肯定知道是何人所为。”
如今风雪雅已经跟着医生出去缴费,没在病房之内,我这才敢同于彦东说这番话,而于彦东在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更是疑惑。
他完全是不知晓这番话说出来是什么意思。
“当然不知道是什么人做的,如果我知道是谁做的,我还犯得着来看你,我直接去找那人算账就是了。”
说着说着于彦东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人的神情,说完这番话之后于彦东的脑海之中大概也有了答案。
此刻他板着一张脸很是严肃的模样,我瞧到他这番模样,便知道他此刻心里早已有了答案。
面对自己心里这个答案,于艳东也是充满了疑惑,他看向张不凡的时候,眼神之中带着试探性的意思,而我再看到于彦东这个眼神的时候很是淡然的点点头,实则便是为了告诉于彦东,这是如他心中所想的一般。
“啪……”
男人重重的拍着桌子,脸上的表情完全可以用勃然大怒来形容它,如今很是气氛好似下一秒他手中的东西就会被他捏碎一般,他仔细的盯着我的脸,我被他这表情给吓了一跳,很快他便收起了这勃然大怒的神情。
于彦东说道:“我以为五长老不过就是在王家别墅里下了手脚罢了,现在他不仅是下了手脚这是要置你于死地呀,看来风水协会这些人是容不下你了。”
说到此处的时候,余艳东比我这个当事人还要着急,我看到她满脸着急的模样便笑了笑,可到底这也并非是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得罪风水协会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最近得罪我长老更不是一次两次了。
既然我想要从五长老手中得到那一方玉面翡翠砚台,那他必定是不会让我如此轻易得逞,这过程自然是繁琐,可是五长老这么做的确是有些不太光彩。
带着怒气的于彦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此刻他翘着二郎腿,脸上没有任何欢快的神情板着一张脸的于彦东浑身上下似乎都透露着生人勿近四个字。
瞧见他如此生气的模样,我反而是开玩笑的说道:“他左右不过就是想要我拿不到那玉面翡翠砚台罢了,但是既然这一次他没有得逞我还活着,那这砚台我肯定会拿到手。”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仔细的看了一眼身边余彦东的神情,他依旧是没有任何神情变化,话语落下,方才出去缴费的女人也已经走了进来了。
女人脸上的表情有了细微的变化,她眼神之中暗藏着一丝隐喻之眼,我仔细的看了好几眼,依旧是没有明白这眼神到底是何意,很快她便将这一抹神情压制了下去,面带笑容的看着我。
如今她这笑容却比平日里的哭还要难看,满脸都是担心却还要装作满不在意的模样笑着。
我在看到风雪雅这个笑容的时候对着她点点头表示没事。
走进病房之后二人的对话便停止了,病房之内一片安静坐,在椅子上的风雪雅甚至觉着有些尴尬,其实方才病房之内所的自己几句他皆是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