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门的动静可不小,好在此刻所有的人都在前院的偏房里做早课,自然是没有听见后面的声响,再者而前院与后门相差的实在是太远了,即便是如今是安静的时候,也没有多少人会在意这声音。
可是无人在意就有人在意,一个坐在角落里自顾自扇着风的人,听到这一声声响的时候下意识地放下了手中的蒲扇,如今早已是深秋的天气早就不需要用蒲扇了,他今日坐在这里必定是为了等人来。
随着这声音响起来之后,只见后门已经被人踹开了,从后面走出进来的两个男人,一个是张不凡,另外一个便是于彦东,坐在椅子上的人看到这二人慢慢的走进来之后,这才从椅子上起身。
“早知道你们会来早就在这里等着了,只是没想到你们来的居然这么晚,算起来我已经在这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了,是你们要见我,怎么你们还姗姗来迟了呢?”
说话的人,从椅子上起身的时候,倒是笑脸盈盈的看不出来他有任何不高兴之意,嘴角挂着的笑容也将他所有的情绪隐藏了起来。
正是这样的一个人,让我觉着他们是一个虚伪至极的人更是一个厉害至极的人,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能够人来也比任何人都要假。
“让长老等我们的确是我们不好意思的,不过看长老这个意思好像是一早就知道我们会来似的,只是不知道您从何处得到的这个消息呢,还是说长老的本事早已遍布四方,只要是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没有能够逃过您的眼睛。”
这一番夸张的话落在了五长老的耳朵里,却不觉着那是夸赞之意反而觉得是一番嘲讽之意,可偏偏是如此五长老的嘴角依旧是带着笑容没有任何不高兴之意,他便是一个妥妥的笑面虎,不管何时都能将所有的情绪藏得清清楚楚。
他这个模样倒是叫我一时之间没办法猜到,他此刻心里想的是什么,我只能是随着五长老一样也笑嘻嘻的。
“你还真的是说了一番抬举我的话,我怎么可能有遍布四方的消息呢?我只不过是凑巧知道你今天会来找我而已,而且我也凑巧知道是什么人让你来找我的,是顾森那里来的吧。”
说到顾森的时候五长老对着我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起来,我看着她这灿烂的笑容觉着有些阴森。
他是从何处知道顾森的呢?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更是觉得纳闷,即便顾森是一个知名人物也确实一个公众人物,可到底五长老为何会觉着我来此处是受了顾森的指示呢?越是这样想,我越是觉着有些琢磨不透。
我见五长老在说到骨桑的时候很是平静,甚至还带着些许打量的意思落在我的身上,他看了看我再看了看于彦东,最后目光依旧是落在我身上,他似乎笃定了此番我才是主谋者。
我并没有着急回五长老的话,而是慢悠悠的走到五长老的院子之中,而五长老自始至终都跟在我的身后,我们不紧不慢地终于走到了他的院子之内。
早就听闻五长老这个人是来是雅兴最好,院子也是布置得格外的好,这院子之中栽满了君子兰,尤其是面前这一盆君子兰尤为好看,挺拔郁郁青葱,这可是一般人没办法栽培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