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个抢走了我的老婆!”
“大人,那个杀了我大哥!”
愤怒的呼声此起彼伏,一个又一个蛮族士兵被百姓指认出来。
经过逐一的辨认和核对,最终统计出了一份名单,犯下重罪的有一百多人,罪行较轻的有三百余人。
林骁面无表情地听完汇报,挥了挥手:“将犯了重罪的人,单独押出来。”
那一百多名蛮族士兵被五花大绑地押到了城墙下方。
他们或许知道自己死到临头了,纷纷跪倒在地,拼命磕头求饶:“公主饶命啊,公主,我们是一时糊涂,这是天可汗允许的啊!”
拓跋安宁站在城头,看着下方那些曾经的同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但随即化作了冷厉。
她冷声呵斥道:“放屁,父汗怎么可能允许你们为非作歹?你们简直给我们北凉人丢脸!”
林骁抬了抬手。
城头的士兵即刻张弓搭箭,箭尖对准了下方的重刑犯。
林骁没有多余的废话,只喊了一个字:“放。”
箭矢如雨而下。
一百多名重刑犯顷刻毙命,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
城下的百姓们先是静默了一瞬,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和喝彩声,许多人激动得热泪盈眶,跪地叩首。
林骁又派人将那三百名罪行较轻的蛮族士兵关入了大牢,等候进一步处置。
至于剩下的那些普通兵卒,该如何处理,却成了一个难题。
这些人既没有犯下重罪,手上也没有沾染太多鲜血,但毕竟是敌国的士兵,放也不是,关也不是。
拓跋安宁走到林骁身边,低声问道:“放他们走吧?”
林骁扭头看向她,笑了笑:“走?放去哪里?去找你父汗?你父汗肯定会将他们当作逃兵处死,或者回北凉?回去也是按逃兵处理,照样没有活路。”
拓跋安宁的神色变得忧虑起来,眉头紧锁:“那怎么办?”
林骁笑道:“那就凉拌,让他们先留在凤岭县,帮着搞搞建设,让你父汗姑且认为他们都战死了,等过段时间,再让他们回去,你觉得呢?”
林骁笑道:“那就凉拌,让他们先留在凤岭县,帮着搞搞建设,让你父汗姑且认为他们都战死了,等过段时间,再让他们回去,你觉得呢?”
拓跋安宁沉思了片刻,叹息一声:“那就只能先这样了,我去做他们的工作。”
林骁笑道:“辛苦。”
拓跋安宁转身去安抚那些降卒,做思想工作去了。
林骁则率人来到县衙,开始着手整顿城务。
他颁布了一系列新法令,禁私斗、禁抢掠、禁骚扰百姓,所有蛮族降卒原地驻营,等待安置。
他又派兵接管了军械库和粮仓,清点物资,登记造册。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两天之后,整个凤岭县的风貌已经焕然一新。
街道上恢复了秩序,商铺重新开张,百姓们也不再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城头的旗帜换成了大黎的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与此同时,青州城外。
拓跋洪烈已经发动了十几轮大规模的攻城,每一次都被打了回来。
这已经是第七天了,蛮军的粮草已经见了底,士兵们饿着肚子攻城,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青州知府顾守正亲临城头指挥,将士们拼死抵抗,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青州之所以能坚持这么久,还要多亏之前林骁给顾守正提的建议,加修马面和瓮城。
若非如此,青州城恐怕早就被攻破了。
蛮军营地内,拓跋洪烈看着前方那座久攻不下的城池,勃然大怒,将手中的马鞭狠狠摔在地上。
手下的万夫长小心翼翼地禀报道:“天可汗……粮草迟迟未到,将士们都饿着肚子,实在是没有力气攻城了……”
拓跋洪烈怒道:“运粮官呢?到底怎么回事?昨日粮草就该到了!”
万夫长低着头,不敢接话。
拓跋洪烈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皱起眉头,喃喃道:“难道说……凤岭县出事了?”
他沉默了片刻,猛地转过身,厉声下令:“撤兵!”
号角声在蛮军营地中响起,低沉而急促。
蛮族大军开始仓促收拾营帐,向着凤岭县的方向撤退。
而在凤岭县内,一切平安无事。
城内的秩序井然,没有任何暴动的迹象。
林骁站在城头,心情大好。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拓跋安宁,忍不住夸赞道:“可以啊,公主,看来你在这些士兵心中还是蛮有威望的,大家都很服你。”
拓跋安宁扬了扬下巴,有些骄傲地道:“那是当然。”
林骁轻叹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羡慕:“我也想让他们服我,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拓跋安宁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回答:“没有。”
林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我倒有一个主意,我们官宣吧。”
拓跋安宁听不懂这个词,皱了皱眉:“官宣?什么意思?”
林骁解释道:“意思就是当众宣布,你当我的小妾,这样一来,士兵们就都服我了。”
拓跋安宁闻,立马瞪大了眼睛,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你想得可真美,大白天,你瞎做什么梦?”
林骁不管不顾,伸手拉起她的手,笑道:“走走走,现在就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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