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微微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温度:“你算老几啊,我给你面子?”
他一挥手,对身后的衙役道:“来人,将所有人带走,带回衙门审讯!”
此一出,满堂宾客吓得魂飞魄散。
衙役也有些迟疑,低声问:“大人,都带走吗?”
林骁冷声道:“听不懂我的话吗?都带走!”
衙役们不敢再问,冲上去开始抓人。
宾客们一个个面如土色,哭喊道:“大人冤枉啊,我们只是来吃酒的!”
“是不是冤枉,到了衙门就知道了。”林骁冷笑一声,转身大步离去。
很快,徐府门口。
百姓们看着这浩浩荡荡的队伍被押出来,都惊呆了。
“天哪,怎么一下子抓这么多人?”
“新官上任三把火,这火烧得够旺啊!”
“早该管管这个徐松年了,仗着酒坊生意好,无法无天!”
“不过……听说这徐松年在京里有人脉,估计也就是走走过场吧。”
一行二三十人被押回县衙,黑压压地跪了一地。
抓完人后,林骁并未急着升堂,而是前往茶馆看望冷清雪。
清雪已经看完郎中,此刻在白露房间休息。
当林骁推门进来后,苏馨月忙迎上前:“相公,你回来了。”
林骁点点头,目光落在床榻上,沉声问:“清雪怎么样?”
馨月满是担忧道:“郎中刚看过,说无大碍,只是头部受到击打,气血逆行,人还晕得厉害。”
一旁的上官飞燕眼圈通红,像是刚哭过一场,哽咽道:“清雪姐姐方才还吐了,她说眼前发黑……林老汉,你快想想办法,清雪姐姐千万不能有事啊。”
林骁深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戾气,拍了拍飞燕的肩膀:“好了,你们先出去,我给清雪瞧瞧。”
馨月深深看了他一眼,拉着飞燕轻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屋内安静下来。
林骁坐在床沿,看着冷清雪苍白的脸蛋儿,心口憋得厉害。
冷清雪强挤出一丝笑意:“林伯……我没事的,你别担心。”
“别说话。”林骁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给你扎几针,通通瘀血。”
他从怀中取出那只从不离身的针囊,抽出几根细长的银针。
点燃烛火,他将针尖一一燎过。
随即,他手法精准而轻柔地将银针刺入冷清雪头顶的百会穴,以及颈后的风池穴、天柱穴。
随着银针入体,冷清雪原本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
一炷香的功夫过去,林骁缓缓收针。
他关切问:“感觉好些没?”
冷清雪只觉得眩晕感消退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