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刀在骨面上游走,发出极细的“沙沙”声。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刻刀,起身活动了下僵硬的肩颈。
转头看,上官飞燕睡得正熟,被子被踢开一角。
林骁走过去,轻轻替她掖好被角,吹了灯,在她身侧和衣躺下。
第二日天蒙蒙亮,上官飞燕迷迷糊糊睁开眼。
脑子还混沌着,她翻了个身,忽然觉得不对,身侧有人!
她猛地坐起,瞪大眼,借着窗纸透进的微光,看清躺在身边的人。
是林骁。
她脑子“嗡”地一声,慌忙低头看自己,衣衫整齐,这才松了口气。
正要悄悄起身,动作大了些,林骁被她吵醒,翻了个身,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腿上。
上官飞燕浑身一僵,屏住呼吸。
林骁闭着眼,手却无意识地顺着她腿往上挪了挪。
“啊——!”上官飞燕尖叫,“非礼啊!”
尖叫声吵醒了偏房的俩姐妹。
苏馨月和冷清雪忙冲进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苏馨月急问。
上官飞燕跳下炕,脸颊绯红,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林骁坐起身,揉揉眼,一脸平静:“昨晚飞燕太困,在我这儿睡了,醒来非说我非礼她。”他看向上官飞燕,“飞燕,你跟你姐姐们说,我非礼你了么?”
上官飞燕抬头,咬了咬嘴唇儿,低声说道:“没、没有……我、我做噩梦,睡迷糊了……”
苏馨月嗔怪地看她一眼:“过来,帮我做饭。”
“哦……”
等她们出去,林骁下炕洗漱。
冷水拍在脸上,精神一振。
他擦干脸,总觉得缺了点什么,是了,没有香皂。
之前,他曾自制过香皂,后来一个人生活久了,懒了,便没再弄。
如今家里人多,倒是可以再做。
他来到灶间。
苏馨月正在生火,见他进来,忙道:“林伯饿了吧?我这就做饭。”
“不急。”林骁说着,蹲下身,用铲子刮锅底的柴灰。
柴灰主要成分是碳酸钾,是天然碱。
苏馨月不解:“林伯,您这是……”
“做香皂。”
“香皂?”苏馨月从未听过。
“洗手洗脸用的,比皂角好用。”林骁将柴灰放进陶罐,加水浸泡,静置一旁,“以后锅底灰别丢,留着。”
“哎。”
早饭时,系统提示音姗姗来迟:
叮,恭喜宿主,伴侣亲密值+50
苏馨月:+20
上官飞燕:+10
杨晚晴:+20
累计亲密值达标,奖励紫色词条:开山寻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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