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惊呆了。
他的骚话完全没有瓶颈期的!
“不要!”
她义正辞地拒绝了这个无礼的诉求。
没想到这个平时多少要讨一点甜头的男人今天竟然意外地好说话,他转头看向沙发上那个装着暗红领带的礼品袋,意味不明地笑了下,改了个话题。
“明天和我一起坐私人飞机回去?”
他的理由很充分,“谭养谦没查清楚之前,这个人还是比较危险,你还是不要和他有太多接触。”
盛棠点头应允,并提前给徐静发了信息,让他们明天不用等自己。这次出差假本来就批到了周五,落地后也没有再去科研院的必要,她到时候可以直接和贺拓野一起去公司。
徐静对此表示很理解,并暗戳戳地发誓下辈子也要做个有钱人,然后娶盛首席当老婆。
然而,盛棠本人在飞机起飞后没多久就后悔了。
原本一直坐在电脑前认真处理线上文件的男人,在回复完最后一封重要邮件后,幽幽的视线落到了趴在床上看外文小说的盛棠身上。
“太太……”
盛棠本能地背脊一颤。
回头看去,身形高大的男人不知何时站在了床边。
他单膝跪到床上,忽然低头撷住她的唇。
炙热的吻就这么落了下来。
手里的书被人抽走,盛棠被亲得意识迷离之际,贺拓野突然压着她的手举过头顶,一条细长的东西突然缠住了她的手腕。
盛棠骤然回神,睁眼望去,是昨晚她送出的礼物,亦是今早上他特地要求她帮忙系上的领带。
性感的暗红色与她皮肤的白皙相撞,陡然生出几分妖冶的美感。
盛棠瞳孔一颤。
下意识想缩回手臂。
可是双臂被束着,男人恶劣地一提,她的双臂就只能被迫跟着领带被扯向更高的地方。
“你,你……”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贺拓野将领带系了一个蝴蝶结。
她赫然变成了那个“礼物”。
男人低头吻了吻她的耳根,混不吝地吐出另一句话,“宝贝,那我要开始拆咯。”
他真的很会拆。
也许是对这个礼物太满意,他甚至换了很多个姿势拆。
盛棠眼睫上挂了泪珠,颤抖着想跑。
贺拓野跪在她身后的床上,饶有兴味地看着她做些无用的小动作,等她快要触碰到床沿,再恶劣地伸手一扯。
玉白的脚踝霎时跟着暗红的领带一起被拖回男人身边。
俯身压住她颤栗的背脊,还要怪她,“宝贝,你不乖哦。”
十四个小时。
漫长的飞行旅途,落地时已是下午四点。
盛棠小小一只蜷在贺拓野怀里昏睡着,被他用大衣裹着抱出机舱。
那条精美的领带又回到了贺拓野的领口,仿佛那几乎用完一盒的淫靡从未发生。
从机场到九州财团,一路上贺拓野的工作电话就没停过。
盛棠被裹着,躺在他腿上休息。迷迷糊糊听见他的声音,很是愠恼他这般剥削自己后还不让她睡个好觉。但她实在太累,连表达不满都只能发出两声极轻的嘤咛。
极浅的声音,照理说不应被正在打电话的贺拓野听见。
但男人就是被这几不可闻的声响惊动,垂了下眸子。瞧见她秀眉微蹙,他压低声音不知说了句什么,之后再也没一个电话打进来。
车里只剩下偶尔响起的键盘敲击声。
偶尔空出手,他就搭在盛棠的肩上轻轻拍几下。
得到熟悉的安抚,盛棠这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