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拓野回到酒店,一进门就看到盛棠坐在沙发上等他。
贺拓野摘下黑皮手套,唇角提了提,朝她伸出双手。
“过来,抱一个。”
盛棠立刻跑到他面前,和他抱了个满怀。
贺拓野低头,拇指摩挲着她的脸,“吃了没?”
盛棠的脸亲昵地在他掌心蹭了蹭,“没,想等你回来一起吃。”
她这小动作贺拓野很受用。
粘人精太太要是能长在他身上就好了。因为他也是个粘人精。
贺拓野:“带你出去吃?”
“会不会不安全?”有那个送餐员的前车之鉴,盛棠最近实在不敢太浪。
命只有一条,不太平的时候不苟住就死翘翘了。
贺拓野笑了声,深眸凝着她,“还说没有吓到?”
盛棠:“安全第一嘛。”
多事之秋,这种被人盯着的时候,谁知道会不会突然被biu
biu
biu……
贺拓野摸摸她的头,“放心,麻烦我已经解决了,就算出门吃饭也没关系。”
有蒋天枢那小子在,在这个地界上还没人敢大着胆子来动他们。除非是昨天那两天什么都不知道的蠢货。
盛棠的眼睛亮了起来,“真的?那我有家想去的餐厅,就在查尔斯河边。”
贺拓野对吃的是没什么要求的,糙男人反正好养活,“听你的,跟老婆在一起,吃空气都是甜的。”
盛棠忍不住笑出声,“你好贫啊!”
自从见到贺拓野,一直笼罩她的那股不安就悄然消散,好像只要有他在的地方,她就能完全放松地生活。
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如此信赖贺拓野。
但信任没什么不好,信任让她变得轻盈,变得像天上自由自在飘荡的软绵绵的白云,跟贺拓野在一起,她每天都好开心。
盛棠兴奋道:“我先预定个座位。”
“把餐厅名字告诉陈嵘,让他定。”贺拓野抱着她亲了亲,“好久没见到老婆,先让老公亲几口过过瘾。”
盛棠笑得甜甜的,弯起来的眉眼像小月牙,“哪有很久,还不到两天。”
贺拓野:“一日三秋的,我已经过了六个秋了。”
盛棠却道:“那也不要陈嵘。”
“为什么?”贺拓野疑惑,难不成他的特助最近干活太不上心,连他老婆都有意见了?
盛棠说:“我留学时住的公寓就在这附近,这边我熟,今天我带你约会啊哥哥。”
贺拓野一下没憋住,颧骨扬起,故意将耳朵凑近,“什么?”
想再听一句甜的。
盛棠:“我说,这边我熟。”
贺拓野:“媳妇儿,不是这句,最后那两个字,叠词儿那个,你再叫一遍。”
盛棠仰起头,亲昵地又喊了一遍,“哥哥呀。”
贺拓野一下感觉自己的背脊都酥了。
简直像被电了一下。
靠!
搞的他血脉偾张的,都支棱了!
贺拓野抱着她就往沙发里压,野蛮地胡乱杵了两下,“妹妹,你真是馋死老子了,生理期什么时候结束?”
盛棠红着脸,“今天是最后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