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棠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好笑的事,唇角扬了扬。
她转过身,倚在栏杆上面对着他,伸出一根明净修长的手指在贺拓野胸前打着转。
突然,她勾过他的领结,“老公啊~”
叫他什么?叫他什么?
这勾的哪里是他的领结,是他的魂儿!
“再叫一声。”
贺拓野猴急猴急的,“媳妇儿,快点,再叫一声。”
盛棠软了音调,“老公?”
贺拓野胸腔闷闷震动,死嘴,憋住,别笑的这么不值钱!
“说,今晚想要什么姿势?上回网课里学的那个怎么样,特深!”
盛棠:“这么想要啊?纯睡觉不行吗?”
贺拓野抓住她恶劣的滑过自己脖上青筋的手,往腹下几寸的地方按,“都对你起立敬礼了,你说呢?”
盛棠故意松了手,柔柔弱弱地看着他,“那怎么办呢……这里是贺家,是你的主场,我好像没有反抗和说不的余地?只能配合了吧……”
像一朵待摧残的小茉莉花。
贺拓野喉结一滚,身体里的火都快烧穿他天灵盖了。
这么招他是吧?
“太太……”
贺拓野的嗓音沉了沉。
艹,忍不了了。
等什么今晚,现在就给她办了!
贺拓野突然弯腰扛起盛棠,急吼吼地往回走,“回屋!”
盛棠担心被人看见,连忙拍他的后背,“贺拓野!!”
“你快把我放下来!”
肩头的人不配合的乱动,贺拓野简直像个抢来媳妇儿的山大王,抬手就拍了两下她的屁股,“老实点,老子今晚就要焊在你里面!”
盛棠耳朵爆红,“一会儿被人看见。”
“谁看?谁敢看?”
贺拓野嚣张得不行,大摇大摆地扛着媳妇儿就回了房间。
红底黑皮鞋带过门沿。
“咔嗒”——
贺拓野反手将门锁上,把她往床上一丢。
v领的米白针织衫被他掀上去,男人埋头就开始亲。
糙厚的大掌迫不及待地往下探。
没碰到熟悉的湿地,却碰到一层意外的阻隔。
一直闷不做声的姑娘躺在床上捂嘴开始笑,漂亮的身体上还有贺拓野留下的暧昧痕迹,却因为笑得厉害身体还在细细的颤。
贺拓野:?
盛棠好热情的用双手圈住他的脖颈,仰头亲亲发愣的男人,“怎么办呀,我今天来例假了~”
贺拓野:“……”
半晌,贺拓野被气笑了,“太太,你故意的?”
难怪她今天这么大胆招他,原来是留了后手。变狡猾了。
贺拓野:“什么时候?”
盛棠乖乖回答:“下午。”
“我打电话那会儿?”他记得中间有一次挂了电话没看见盛棠,问了佣人,说是她下完棋去了洗手间。
那次盛棠离开的时间长了点。
盛棠点点头。
“欸……”贺拓野发出一声喟叹,又伸手用力揉了两把,然后利落起身,“等着。”
大法特法是不能了,但媳妇儿还是要照顾的。
他走出屋子,不一会儿就带着保温杯和暖水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