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盛棠来说,这些其实都与她无关。
“越哥……棠妹现在过得挺好的,这样不厚道。”
“就帮我最后一次……”
谢捡愣住。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仿佛听见关越在哭。
压抑的,懊悔的抽泣。
关越一遍遍重复,“谢捡,我后悔了…我后悔了…我真的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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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这天,戚寒枝打电话让贺拓野带盛棠回老宅吃饭。
贺靖山难得在家,盛棠作为新媳妇总要见一见。趁这次机会,她也正好问问冯家的事。
贺拓野刚做够两百个俯卧撑外加跑完十公里回来,借着蓝牙耳机问,“午饭还是晚饭?午饭可能吃不上,晚饭能行。”
戚寒枝:“怎么了?小棠周六还要加班?”
“那倒不是。”
贺拓野大步上楼,脖子上大颗的汗水顺着锁骨滚落。
“我昨晚没收住,弄得狠了,她这会儿在补觉呢。不知道几点能醒。”
他昨晚心血来潮拉着盛棠一起去家庭影院上网课,学了不少东西,一时没收住,硬抓着她five
times。
结束时他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凌晨四点。
他得让老婆多睡会儿。
“……”戚寒枝都替他脸红,“我虽然是你妈,但是我并不好奇你的私生活。这种细节你不必向我交代。”
“那不行,万一您误会我媳妇儿摆谱不去见您,对婆媳关系影响多大。”
贺拓野已经走到房间门口,“我看看吧,要是我媳妇儿醒得早我们就过去吃午饭。您让贺监察长好好等通知。”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有些暗,早上他出门锻炼前怕太阳把她吵醒,特地拉上了窗帘。大部分天光被帘帐挡在外头,只有一丝缝隙能溜进些许光亮。
这缝隙也是他特地留的。
他媳妇儿怕黑。
而现在盛棠正坐在他留下的那一丝光亮里,呆呆地看向光亮漏进来的地方。
蚕丝被盖住她大半身体,露出雪白的肩骨和一颗毛茸茸的脑袋。
听到开门声,她又地把视线挪到了门口。
贺拓野一看就知道,刚醒。
结婚这么久,他也算咂摸出了点盛棠的特点。她熬夜之后刚睡醒的样子就是这样呆呆的,水豚一样,情绪特平静。
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拒绝。因为盛首席的天才小脑袋瓜还没开机。
贺拓野躬身揉了下她的头发,带着一身热气亲了下她的唇。
盛棠还是呆呆的,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穿着工装裤,上身是一件黑色的工字背心,因为刚运动完,两条胳膊的肌肉群正是充血状态,蜜色的皮肤上青筋凸起,有汗珠滚落,叫人看得血脉偾张。
和……昨晚压着她两腿用力分开时一模一样。
贺拓野:“再睡会?”
盛棠咽了一口唾沫。
开机了。
让人脸红心跳的记忆渐渐回笼,脖子也渐渐泛上一层浅红,“不睡了。”
贺拓野:“不累?”
其实还是累的,腰也好酸,但是,“睡不着了。”
贺拓野看她动了动身体,熟门熟路道,“趴下,我给你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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