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家有什么值得不掰的吗?
宋恒悠悠道,“贺家都扶了十几年了,突然不管,冯家人接下来日子够呛。”
冯家人在贺家的庇护下过了十几年好日子,现在贺家突然要和他们割席,断了他们的钱和资源,那群人天不得塌了。
周彦礼:“扶了十几年冯家人也没站起来,和废物也没什么区别。”
也怪他们自己太贪心,放着安安分分当个蛀虫,吃得脑满肠肥的简单日子不过,非要觊觎贺太太的位置,肖想不属于冯家人的东西。
也不看看贺拓野是什么脾气。
他不愿意的事,就算天王老子都摁不下他的头。盛家和贺家的婚事能成,还不都是因为贺拓野自己喜欢。
贺拓野:“几只废物我也不是养不起,但他们拿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这事儿我忍不了。我眼皮子底下不养白眼狼。”
黑色幻影在几人面前停下。
周彦礼提议道,“时间还早,顺道去我那儿玩会儿。”
贺拓野吊儿郎当地拉开车门,“不去,这个点我媳妇儿下班了,我得回去陪我乖老婆。不过你们这种没有老婆管的野生男人,一般是不会懂的。”
宋恒、周彦礼:“……”
骚货!
一天天的划船不靠浆,全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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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储醒来时就在医院,他从山坡上摔下去,虽然没摔断骨头,但皮肉之苦肯定是免不了。
脸也擦破了一片,火辣辣的疼。
想联系冯家人,手机还没电,等充电时就烂泥似的瘫在急诊打吊瓶。
那死狗,他迟早打死煲汤!
隔壁床位有妈妈带高烧的儿子来打针,孩子哭得厉害。
冯储听得头疼,大喝一声,“吵死了!”
小孩被吓了一跳,“哇”一声哭得更厉害。
冯储烦得要死,他就没来过这种吵吵嚷嚷的急诊区,从小他生病住的都是特护病房。
然而这想法还没落地,急诊区外就走进来几个警察。
“冯储先生是吧?有人举报你蓄意造谣和职务侵占,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冯储一愣,刚才在女人和孩子面前的嚣张劲全没了,他讪讪地往后缩,“同志,你们搞错了吧。”
贺拓野不是说放过他吗?
怎么会报警!
等冯家人打听到冯储在哪家医院急匆匆赶来时,冯储已经被带走拘留了。
冯荆飞又带上律师,着急地赶去辖区警局。
冯储从小没受过苦,更别说进警局了。他和一群社会上流里流气的混子被关在一起,因为多看了一眼其中某个人的手臂纹身,又挨了一顿打。
冯荆飞探视时他脸上旧伤叠新伤,青一块紫一块的,惨得很。
冯储一见到冯荆飞就开始哭,“爸!您可算来了,您赶紧想想办法,把我救出去!”
冯荆飞也没想到自己儿子这么惨,“你怎么会弄成这样?”
冯储:“都是贺拓野害的!他放狗咬我,还报警抓我,爸,他是想弄死我啊!”
冯荆飞眼皮狂跳,恨铁不成钢道,“你惹谁不好,非要惹他老婆?今天贺拓野气得把冯家的寿宴都给砸了,这些都是你惹出来的祸。”
冯储也知道这次的事惹毛了贺拓野。
可是他也差点被狗咬了,他还摔了呢,这难道还不够吗?
真不知道盛家那小婊子给贺拓野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让他护她到这个份儿上。
“爸,您想骂我,等我回冯家再骂行不行?您先把我捞出去。”冯储急道,“这破地方我真是一秒都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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