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余额：一千六百六十五万六千灵石。

林清鸢站在后堂门廊里，把账重新过了一遍。

差额压到两百多万以内了。

系统给的改写下限是一千三百万，她现在手里一千六百多，往宽了算够，往窄了算也够。

问题是系统说的是“左右”，这两个字在实际操作里，坑过她不止一次。

她把储物袋收进袖中，抬头看了眼天色。

“回院子。”

陆云生跟上来：“今日的事，算是收尾了？”

“差不多。”林清鸢往山道走，“剩下的，靠避尘铃叠加残符，看系统给不给面子。”

“如果不给呢？”

“那就执行pnb，你把那副药配好。”

陆云生没吭声，只把药箱背紧了一点。

回到院子后，林清鸢把门锁好，在桌前坐下，对系统说：“估一下，现在激活改写，消耗多少。”

片刻后，白字跳出来。

当前叠加状态：避尘铃低阶遮蔽+逆命残符效力减半。

三日后挖心剧情，改写消耗预估：一千四百二十万至一千六百万灵石。

林清鸢盯着那个区间，算了十秒。

下限一千四百二十万，她够。

上限一千六百万，她还差三万多。

上限一千六百万，她还差三万多。

三万多灵石。

她去摸储物袋，掏出几块散灵石数了数。

七万二。

够了。

她把灵石推回去，靠在椅背上，后背贴着木头，椅子发出一声细碎的咯吱。

夜临渊坐在窗边没说话，铁盒摆在膝上，食指慢慢敲着盒盖。

林清鸢看着屋顶那块破洞，光从那里漏进来，落在地面上一个歪歪斜斜的亮块。

“你说，我如果当初没穿进来，这本书的结局是什么。”

“死。”

“就这两个字？”

“你问的是你，死了。”夜临渊停下手指，“我，也死了。”

林清鸢收回视线，看向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铁盒盖子被他合上又推开，推开又合上，反复几回。

院里安静了一截，只有阵盘偶尔被风带出一点细响。

“行。”林清鸢最后拍了下桌子，“那就都活着。”

夜临渊把铁盒搁到窗台，没答。

但那双手不再敲了。

陆云生从门口探进来半个脑袋：“师姐，药我今晚配好，放药箱里备着，但我希望用不上。”

“我比你更希望用不上。”林清鸢把账本合上，“配好了记账，药材费我出。”

陆云生缩回去了，走廊上响了几步脚声，然后没了。

林清鸢把账本压到枕下，拍了拍那一摞纸。

三日后。

一千四百二十万，或者一千六百万。

残符，铃，灵石，pnb备用。

棋子她都排上去了，剩下的，就是等沈苍澜把手伸过来，让她关门打狗。

她抬眼，窗外云层压得低，今天有雨。

“夜临渊。”

“嗯。”

“后天你早起一点。”

“为什么。”

“万一我钱不够，得靠你出来凶人撑场面，你最好睡足了。”

夜临渊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窗边扔过来一句。

“不需要睡。”

林清鸢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闭上眼睛。

“那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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