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嫌她活得太安稳，顺手往她屋里塞个雷。

这是嫌她活得太安稳，顺手往她屋里塞个雷。

“师尊。”

夜临渊忽然开口。

堂里几道目光同时转过去。

沈苍澜看向他：“怎么？”

夜临渊站得很直，声音不高。

“她不适合住那里。”

林清鸢转头看他，差点想给他递个眼神夸一句。

这话说得很有水平。

没直接顶撞，也没装聋作哑。

沈苍澜笑了笑。

“为何。”

夜临渊顿了顿。

“她院子太破。”

林清鸢：“”

陆云生在后面低头咳了一声，肩膀抖得厉害。

沈苍澜目光在林清鸢和夜临渊之间转了一圈，没接这个话。

他只道：“无妨，住几日便习惯了。”

林清鸢心里那根弦绷得更紧了。

习惯。

这话听着就像在给谁埋钉子。

林清瑶这时又开口，语气轻轻的。

“师姐的院子，真安静。”

她顿了顿，视线从林清鸢手腕上掠过去。

“也比我想得要旧些。”

这句话没毛病。

可从她嘴里出来，偏偏就透着点别的意思。

像是在说，你住的地方不配你这张脸。

林清鸢慢慢抬眼，看向她。

“你若嫌旧，可以不住。”

林清瑶愣了下，随即低头。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少说两句。”

林清鸢懒得跟她绕。

“刚上山，先学会看人脸色，再学会挑院子。”

堂里有人皱眉，显然觉得她语气不客气。

沈苍澜却没说话，只端起茶盏，慢慢喝了一口。

他没拦。

这才最麻烦。

他不是在纵她，是在等。

等她和林清瑶自己撞上去。

林清鸢忽然明白过来，为什么沈苍澜昨天那么轻松地把她放去坊市。

因为他手里又多了一张牌。

而她昨天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在拖时间。

现在看，拖的是她自己。

议事堂里的气氛微妙得发黏。

沈苍澜放下茶盏，开口分派后面的事。

“清瑶先去外院安置，霜儿带她熟悉规矩。”

“清瑶先去外院安置，霜儿带她熟悉规矩。”

霜儿应了一声，走到林清瑶身侧。

林清瑶却没动。

她抬头看向林清鸢，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声音更软了些。

“师姐，我能不能以后常去丹阁找你？”

林清鸢看着她。

这话听着无害。

可真要落到实处，就是在问：我能不能盯着你。

她还没回，沈苍澜先开了口。

“自然可以。”

林清鸢指尖一凉。

他连这个都替她答了。

林清瑶抿了抿唇，乖巧应下：“谢仙尊。”

她说完这句，又转向林清鸢，眼尾微垂，礼数周全。

“也谢师姐。”

林清鸢盯着那张脸，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不是替身。

这是正主提前上桌了。

系统在识海里又跳了一条。

剧情修正力开始回拉。

林清鸢没说话。

她站在堂中，忽然觉得自己前面这段时间的折腾，像是在跟一只看不见的手拔河。

她往哪边拽，剧情就往哪边收。

收着收着，原本该晚些才出现的人，已经提前站到了她面前。

沈苍澜看向她，像是顺手扔下一句赏赐。

“清鸢，带清瑶去安置。”

林清鸢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那里面没什么情绪，还是一贯的温和，温和得叫人发寒。

她忽然懂了。

他不是养了备用品。

他是在提醒她。

你不是唯一。

林清鸢扯了扯唇角，行礼。

“是，仙尊。”

她转身时，袖中的手已经攥得发疼。

身后，林清瑶跟了上来。

脚步轻，落得很稳。

两人擦肩而过时，林清瑶忽然低声道：

“师姐，我很喜欢你这张脸。”

林清鸢脚步没停。

她只回了一句。

“巧了，我也喜欢你这张脸。”

只不过，她更想拿刀把这张脸背后的剧情剁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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