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鸢低头数了数，五万。

“先这些吧。”她把指甲从手腕上移开，冲他笑了笑，“谢谢师兄。”

陆云生站在两步外，端着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旁观全程，等林清鸢付完钱，才凑过来问了一句。

“师姐这招，用过几回了？”

“出场角色，设定为沈苍澜在外培养的第二株雪莲圣体备用品。与宿主同源不同株，容貌一致，灵根相近，心头血品质略低于宿主。

补充：原著中该角色出场较晚，目前属于提前触发。

备用品。

林清鸢把这两个字嚼了嚼，嘴里泛苦。

她是祭品，这个叫林清瑶的，是备用祭品。沈苍澜养了两盆同样的花，一盆放在山上，一盆养在外面。

难怪他对她那么大方。

丹药随便拿，经费随便花。

因为他手里有备用。

就算她死了、废了、跑了，还有下一个能顶上来。

“师姐。”陆云生轻声开口，“那个人，是谁？”

林清鸢没答。

夜临渊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压得很低。

“沈苍澜什么时候养了第二个？”

他也猜到了。

林清鸢吸了口气，把涌上来的情绪按下去。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沈苍澜离这里只隔着一条街，万一被认出来，她今天下山的事就瞒不住。

“走，从后门绕出去。”

百宝阁有后巷出口，林清鸢三步并两步地往里走，掌柜被她的架势唬了一跳。

“姑娘——”

“借过，有急事。”

陆云生替她挡住掌柜的追问，夜临渊已经推开了后门。

三人从后巷出来，绕了一大圈，避开沈苍澜所在的那条街，最终在坊市西边的茶摊坐下。

林清鸢要了碗凉茶，灌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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