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燕妮垮了肩膀,低下了头,苦笑道:“他爸妈是法官,我要是真跟他动了手,只会被送进派出所,然后被他威胁,想出去就得跟他复婚。”
江秋月笑了笑,如恶魔低语般,在她耳边说:“你知不知道,夫妻打架,只能算家暴啊?”
林燕妮一怔,惊疑地抬起头。
她当然知道这种事。
街坊邻居经常有打老婆的男人,派出所都会把这种事定义成家暴,然后街道办的妇女主任从中调解。
妇女主任一般都只会口头教育男人。
打得比较严重的,妇女主任才会劝女人离婚。
林燕妮从来没想过,这种事儿还能反过来。
江秋月十分周全道:“你不像我,力气大得跟头野猪不相上下。所以,你跟他复婚以后,要等他睡着了,把他捆起来打。”
“记得要用湿毛巾绑着拳头,这样身上才会看不出伤。”
“为了避免他反手打你,你打完以后,你哭着喊着跪着发誓,说你只是太恨他跟别人睡觉了,说你以后会好好跟他过日子。”
“周而复始地折磨他!他总有一天会撑不住,会吵着闹着跟你离婚,到时候你就要狠狠宰他一笔,让他净身出户,让他颜面尽失。”
林燕妮听得眼睛都亮了起来。
她一想到,袁海洋会露出痛苦的表情,就兴奋不已。
她抓住江秋月的手,说:“你说得对,你真的很擅长解决男人。”
江秋月得意地挑了挑眉。
那可不!
她可是在人渣堆里长大的。
她见过的人渣,那可都是渣得千奇百怪。
为了解决他们,她可是研究了十几年呢!
林燕妮站了起来,不再颓靡,她昂首挺胸,像个即将出征的战士。
她说:“只恨现在已经天黑了,不然我现在就要绑着他去复婚。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折磨他了!”
比起逃离人渣,林燕妮更想狠狠出口恶气,把人折磨得再也不敢纠缠自己。
江秋月拍了拍她的手,说:“不急,今天先回去好好睡一觉,养好精神,才能更好的报仇。”
林燕妮点了点头,不再别别扭扭,真诚地看着江秋月的眼睛,说:“谢谢你,江秋月,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江秋月挑了挑眉,直白又市侩道:“放心,我有事肯定会找你帮忙的。你要是不帮,哼哼,我就在房管局门口拉横幅,说你林燕妮忘恩负义!”
她初衷只是见不得女人受苦。
但帮了人,能拿好处的时候,她可不会客气!
尤其林燕妮在房管局工作,以后政策放宽,她需要租铺子、或是买铺子做生意时,林燕妮一定能帮她节省不少时间和金钱!
林燕妮见她这么不客气,也不生气,只觉得两个人的关系近了不少,笑说:“你这人,怎么总喜欢拿拉横幅来威胁我啊?”
江秋月振振有词道:“因为你要脸啊!对付你这种要脸的人,就得做会让你羞愤欲死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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