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掌为誓
陈望本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感到懊恼。
太像留不住媳妇儿而无能狂怒的怨夫了。
他怕被江秋月嘲笑。
但好在江秋月是个没良心的,瞪着眼睛就是一句:“陈望,你也太小心眼了吧?竟然拿我以后有可能会干的事,惩罚现在什么都没干的我!”
陈望的懊恼顿时散了个干净。
他冷笑道:“是个男人都忍不了自己老婆有红杏出墙的心思!你要不是我老婆,我才不会管你的野花野草。”
江秋月立马警惕地坐了起来。
“你什么意思?我有这种心思,你就要跟我离婚?”
那可不行!
虽说她现在已经不指望靠陈望躺赢成富太太了。
但她自己做生意,也还需要陈望的托底呢!
而且离了婚,她住哪去?
现在房源紧张,没有正经工作,根本租不到房子。
更别说像石榴小院这样的好房子了!
要知道她现在的房间里,不仅有整套的大衣柜,五斗橱,写字台,还有在百货大楼里买的好几套新衣服,新鞋子,新护肤品。
隔壁的小耳房虽然还在改造中,但陈望早就给她买回来了浴缸和抽水马桶。
只待请来的师傅改造好水路电路,她就能拥有一个干净卫生的洗手间。
还有链接东西屋的正厅,也摆放着她喜欢的沙发和茶几。
她绝对不要离婚!
但原书里,成为大企业家的陈望就有一堆红颜知己。
就算他改走政途,会左拥右抱的本性可不会改。
她才不要给一个脏男人守贞呢!
江秋月理直气壮地反问:“你敢说你以后不会有这种心思吗?”
她振振有词:“我只是想了你们男人会想的事儿而已!”
陈望眸色沉沉地看着江秋月,一字一顿道:“我以后绝不会有这种心思!”
江秋月一百个不信。
她翻了个白眼,说:“漂亮话谁不会说啊?我还说,只要你不起歪心思,我也对你一心一意呢!”
陈望冲江秋月伸出手,严肃又认真道:“那就击掌为誓?”
“击就击,谁怕谁!”
江秋月爬到陈望跟前,用力拍了一下他的手掌。
冬日的阳光透过擦洗得瓦亮的窗户,落在两个人身上,他们不约而同地在心里想着——
先违誓的人,绝不会是他(她)!
此时,早就过来了的刘红梅,本坐等在陈秀英所住的西厢房的客厅里。
冷不丁听到巴掌声,她吓了一跳,忙问:“该不是打起来了吧?”
她来的时候,是陈秀英开的门。
陈秀英早就得了自家嫂子的嘱咐,要是大伯母来了的话,立马把人请进来。
只是准备去找江秋月时,听到她在跟陈望吵嘴,所以才把人请到了西厢房的客厅里坐着。
听到江秋月跟陈望吵嘴,刘红梅本来没怎么当回事。
两口子嘛,谁家不吵嘴啊?
但听到巴掌声就不同了。
她怀疑陈望跟他大伯陈瑞金一样,也喜欢打人。
虽说江秋月不像是个会吃亏的,但陈望生得人高马大,还是个干了十年农活的男人,说不准能摁住江秋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