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府,上海镇码头!
南跄浦口,大黄浦的一艘艘商船排着队,停在码头之上。
沐晟持刀站在码头上,身后是太仓卫的甲兵。
每艘商船都被控制起来,只要封锁码头,控制河流,这些船一个都跑不出去,都得老老实实的趴在水上。
当然,船上的人除了跳河,也没有别的出路。
“放开老子……老子可是景川侯的人,你们这些狗东西,曹侯爷知道后饶不了你们……”
“狗娘养的玩意,我曹你们八辈子……”
话还没说完,沐晟的刀已经砍了下去,刚才还桀骜不驯,语辱骂的船主此时已经倒在码头上,鲜血从脖子间不断渗出,全身抽搐,一句话都说出来,死亡也是早晚的事。
“来人,扔河里去!”
甲兵抬起还没死透的船主,直接扔河里。
“给我来这一套!”
沐晟用刀指着从船上抓下来的人,厉声道:“都是惯的毛病,谁不服,站出来,再骂两句我听听!”
曹侯的人,就因为骂了两句,不审,不问,这就给当场杀了……
刚才还想闹事的一些人瞬间老实了,就连知府邓友善也是站在一旁,一不发。
“你们口口声声说,都是小千岁的船,现在小千岁来了,要拉走自己的船,你们有啥意见?”
“抢别人的东西,还他娘的有理了!”
沐晟收刀,回头说道:“邓知府,麻烦你们衙门的人开始登记!”
“是!”
邓友善立马安排衙门的文吏,提笔开始登记,每一艘船都被一一记录下来。
“邓知府!”
“下官在!”
邓友善得知沐晟的身份后,也变得十分恭敬起来。
“借你们松江的牢房一用!”
“是,小侯爷随意!”
沐晟大手一挥,高声道:“船上所有人全部带走,关押起来,小爷我慢慢审!”
“遵命!”
船上的人都被押走了,不过,干活的苦力,船上的船工,都给放了,只抓的带头的。
……
松江衙门!
朱旺身穿蟒袍坐在大堂之上,沐晟押着一人推了进去。
“见过昭信王千岁!”
朱旺笑着问道:“之前见过吗?”
“没……没有!”
朱旺继续问道:“叫什么?”
“蓝野!”
“冒姓?”
“是,原本无姓!”
“为何冒充本王的船?”
蓝野听后却冷笑一声,说道:“我的命是义父救的,没有义父,我早就死了……”
“你给本王说这些,是什么意思?可怜你?”
蓝野却满不在乎的说道:“昭信王,你的手段,我早有耳闻,不用费劲了,如果你想让我出卖义父,那可以试试,别说两斤大蒜,你就是把我泡在蒜缸里,我都不会吐半个字!”
“放肆!”
沐晟呵斥一声,扬起刀柄砸了过去,蓝野捂着脑袋,咬着牙,回头瞪了一眼,那神情,要吃人一样。
“你再瞪一个我看看!”
沐晟抽刀指着他,蓝野毫不犹豫,猛然冲上前,锋利的刀子直接刺穿他的胸膛,沐晟想收刀都来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