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旺摆手笑道:“这些事我都能应对,都没啥,别担心……”
“再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整个大明谁有我风光啊。”
李文忠蓦然,这风光的背后隐藏着多少心酸和无奈,只有朱旺自己心里清楚,外人哪里明白其中的苦衷。
“好了,哥,不说我了。”
朱旺问道:“你怎么样了,身体恢复了吗?”
李文忠摆手道:“年轻的时候,不觉得受点伤有什么,胡乱包扎一番后,还能上马再战,也没当回事,可一旦上了年纪,这些陈年旧伤复发后,就把身子骨掏空了……”
“我能活到今天,已经算不错了,多亏你从辽东,高丽弄来的那些玩意吊着一条命,不然……”
朱旺劝道:“哥,人各有命,我没上战场拼杀,一直对内,身上无伤,但却树立了无数敌人,你拼杀了半辈子,留下隐疾……”
“哎,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只是我这一走,我怕咱们兄弟,再也见不到了!”
李文忠苦笑道:“不管怎么样,我都得走你前头,早走晚走,都得走……”
“能和你兄弟一场,够了!”
“可是……”
李文忠摆手道:“旺弟,没有什么可是,阎王要你三更死,无人敢留你到五更,你怎么现在变得如此有愁善感了……”
“什么都别说了,我看你这顿饭吃的也不尽兴,走,去我那,再吃点,你马上走了,下次喝酒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这一次多喝几杯。”
……
皇太孙大婚后,朱旺算是清闲下来了,可算能歇歇脚了,再加上在李文忠那喝了不少酒,所以,次日早上就没起,打算睡到晌午吃午饭。
谁知一大早,房门就被推开了,于贞走了进来,朱旺突然惊醒,迷迷糊糊的问道:“早饭不吃了,昨晚给你说过了。”
“皇太孙带着太孙妃来了!”
朱旺听后,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道:“他来干啥的?”
“说是来给咱们行礼的,人已经在大殿等着了!”
朱旺苦着脸说道:“他给咱们行什么礼啊,这不是……哎……”
按照礼法来说,次日,皇太孙夫妻要去给太子,太子妃,皇帝,皇后去行礼,可从来没有给叔伯大爷行礼的事。
而且这个大爷还是堂大爷。
“赶紧去准备一些东西,玉佩,首饰之类的小玩意……”
朱旺赶紧起身穿衣服,洗漱,忙活半天,才和于贞一起走进大殿。
太孙,太孙妃全部穿上礼服,看到朱旺夫妻时,立马开口说道:“二大爷,二大娘,赶紧坐,侄儿,侄媳妇要给你们行礼了!”
“雄英,你这闹哪一出啊,你该去向太子,太子妃行礼,你来我这算什么回事,名不正,不顺的。”
“我爹娘有的,二大爷也有,我不能厚此薄彼!”
朱雄英拿起托盘,上面放腵修(腌制肉干),这是献给公婆的礼。
“二大爷要不收,我和太孙妃就一直行礼!”
“你简直是让我难看!”
“只要二大爷不觉得难看,那难看的就是别人。”
朱雄英一直躬身行礼,朱旺彻底无奈了,只能接了过来,又把准备好的玉佩,首饰放在托盘中。
“赶紧滚吧,以后别来了,我怕你爹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