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语交锋针锋相对,气氛僵持下来。
两人语交锋针锋相对,气氛僵持下来。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钟氏的声音:“你们姐妹二人,好好的怎么吵起来了?”
钟氏快步走入院子,一眼就看见脸色冰冷的花闻声,还有眼眶泛红的钟宝釵。
钟宝釵看见钟氏,收敛了身上的戾气,当即红了眼眶快步迎上前去,声音哽咽:“姑母,您可来了。我只是好心给姐姐送点心,和姐姐说几句贴心话,姐姐却指责我,还嘲讽我的婚事……”
“我知道我马上要入裴府做侍妾,身份低微,入不了姐姐的眼,可我也不愿被姐姐这般当众折辱。”
花闻声听了真想笑,钟氏母女不去南曲班子唱戏可惜了。
钟氏闻,脸色沉了下来,转头看向花闻声,“闻声!你怎能如此欺辱宝釵?”
“宝釵本就因为成亲这件事情委屈了好些日子,你身为姐姐本该体恤她、宽慰她,怎么还句句戳她痛处,刻意为难她?”
花闻声看着她们一唱一和的模样,心里了然,原来是一起来找事的。
她平静开口:“娘说的这句话就有失公允了,是表妹吵吵嚷嚷来到我这里,说什么她的婚事都是被我毁了。可是当初私藏男子贴身衣物的人是谁?难不成是我教唆她这样做的吗?”
钟宝釵脸色一僵,“你……”
钟氏根本不听她的解释,语气愈发严厉:“事到如今你还在胡乱语?”
“宝釵性情温顺,怎么可能无端挑事?肯定是你外出多日,心性浮躁,归来之后就刻意为难你妹妹!”
“我问你!你此次外出,当真只是拜访闺中密友?为何你一走就是多日,行踪飘忽不定?”
花闻声抬眼看向钟氏:“娘,我是你的女儿,不是京兆府尹的犯人。我的私人事宜,无需向娘一一报备吧。”
这句话,恰好被钟氏抓住了把柄。
钟氏立刻拔高声音,满脸怒容:“无需报备?你是永宁侯府的嫡女,一一行皆关乎侯府名声!”
“深闺女子无故离府多日,行踪不明,行事肆意张扬,传出去旁人只会诟病侯府教女无方!”
“你这般不知规矩、行事肆意妄为,一旦传出不止毁了你自己的婚事,还会连累侯府名声受损!”
钟宝釵站在钟氏身后,垂着头掩去眼底的得意。
花闻声看着钟氏只觉得莫名其妙,开口说道:“我行得正坐得端,无愧于心,旁人凭什么说我?”
“无愧于心?”钟氏冷笑一声,眼神冰冷,“你行事不遵礼教,这已经是失了大家闺秀的本分!”
“如今你继续留在京城迟早惹出祸事!”
花闻声看着钟氏步步紧逼的模样,眯了眯眼睛,轻声开口:“娘这是什么意思?执意要给我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钟氏冷笑一声说道:“不是我给你安罪名,是你行事太过出格!”
“如今的京城已经容不下你这般肆意妄为的女子了!”
花闻声眸光微凝:“那娘打算怎么办呢?”
钟氏深吸一口气,像是思虑许久,最终说出自己早已盘算好的决定,“既然京城容不下你,那我便做主,将你送往乡下祖宅暂住。”
“我已经提前为你敲定一门乡下亲事,对方是乡下安稳人家的读书子弟,性情老实,家世简单。”
“你去往乡下安分守己嫁做人妇,这样就不会再拖累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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