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放心,老奴省得。此等重证,老奴回宫立刻交给皇上。”
另一边,太医已经完成所有包扎,收拾好药箱,转身对着谢景珩叮嘱养伤事宜。
“王爷,这位姑娘都是皮肉外伤,看着骇人,实则没有伤及筋骨,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只是后续调养需要格外用心。”
“近期伤口不可沾水,每日按时换药,静养休憩,不可劳累动气,不可大幅动作拉扯伤口。饮食需清淡温补,忌辛辣厚味,好好休养十余日伤口便能慢慢结痂愈合。”
谢景珩微微颔首,“有劳太医费心。”
太医行礼过后,也不敢在王府久留,跟着等候在旁的秦公公一同告辞,赶回宫中复命。
院落里终于安静下来,下人尽数退下,只留谢景珩与榻上静养的花闻声二人。
谢景珩犹豫了一下才绕过屏风走过去,在软榻旁坐下,垂眸看着脸色依旧苍白的花闻声,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他见过太多养尊处优的世家儿女,受一点小伤小痛便哭哭啼啼。可花闻声在京兆府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也没被打断脊梁骨。
谢景珩放轻语气,低声安抚她:“好好歇息。你受的所有委,我都会替你讨回来。”
花闻声缓了许久,气息终于平稳一些。
她微微侧头,看向身旁的谢景珩,声音有些沙哑:“王爷,我知道你要入宫面圣,递交供词,彻查此案。”
谢景珩微微一顿,应声开口:“嗯,我即刻入宫,将所有实情禀报陛下,追责所有涉案之人。你留在这里休息。”
花闻声轻轻摇头,撑着榻沿慢慢坐起身子,但是牵扯到背后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谢景珩赶紧伸手扶住她。
花闻声轻声说道:“我要和你一起进宫。”
谢景珩愣了一下,说道:“你伤得这么重,留在府中静养最为稳妥。”
花闻声长舒一口气,“案子因我而起。旁人转述再多,都不如我亲自面圣陈情来得真切。”
“我亲自入宫,陛下才能看清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若是我躲在王府休养让你一人奔走,反倒落了旁人口舌,让人觉得我心虚畏事让你给我撑腰。”
她缓了缓气息,继续说道:“我身子无碍,只是皮肉伤痛。这件事我必须去,我一定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谢景珩清楚她性子执拗,一旦决定的事不会轻易更改。
他沉默片刻,最终缓缓点头,“好。我带你一同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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