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日高高在上,压在我头上这么多年,如今栽了这么大的跟头再也不能得意了,是她活该!”
花崇礼一下子就想通了花袭暖必然是私下搭上了宫里的某位贵人,与对方达成交易陷害花闻声。
那封凭空出现在花闻声闺房的书信,应该也是花袭暖偷偷放进去的。
想清楚所有真相的那一刻,花崇礼心头又气又怕,后背惊出一身冷汗。
这种案子一旦牵扯上身,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楚!何况是陷害自家姐妹,要是被人知道了永宁侯府还怎么立足?
花袭暖简直愚蠢至极!
花崇礼当时气得胸口发闷,训斥她不知死活。
可发过火之后也不能真的不管花袭暖的死活。毕竟这是他的亲生骨肉,这些年见不得光的身份已经很委屈了花袭暖了,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再不管花袭暖就真的没活路了。
他再气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被抓走审问、送上刑场。
在谢景珩带兵抵达侯府之前,他便让花袭暖赶紧先走,“你惹出滔天大祸了。靖王迟早会查到你头上!你立刻收拾简单行李,从后门离开侯府,坐马车出城!”
彼时的花袭暖还不以为然,笃定谢怀瑾能护住她。
花崇礼大骂她愚蠢,“六王爷再有权势也不如靖王!靖王是皇上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就凭这一点就算是十个六王爷也不是靖王的对手!你再不走,被抓走之后没人能保你性命了!”
直到看见花崇礼满脸从未有过的恐慌,花袭暖才终于意识到害怕。
她慌乱收拾东西,在谢景珩来之前就坐马车离开了。
也正是因为花崇礼提前送走人,看着谢景珩阴沉的脸才能稍微松一口气。
要是花袭暖没走,指不定谢景珩要怎么样!
花崇礼压下心底所有慌乱,对着谢景珩说道:“王爷,不知暖儿怎么了,惹得王爷亲自登门寻人?暖儿今日外出游玩,这个时辰还没回来。”
谢景珩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盯着花崇礼一字一顿说道:“不必演了。”
“本王问你,花袭暖参与构陷花闻声,你知不知道。”
花崇礼心头一颤,面上依旧强装镇定,连连摇头,“王爷说笑了!暖儿性情温顺,不敢参与构陷之事。定然是有人恶意栽赃,还请王爷明察!”
谢景珩看着他满口狡辩的模样,眼底冷意更深。
“性情温顺?”
“今日在京兆府花闻声蒙冤入狱,那假的证物怎么来的你真的不知道吗!”
花崇礼脸色一白,嘴唇微微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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