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看,这是圣上的手谕,准许下官全权查办此案。下官所作所为,皆是遵从圣意,依规办案。”
“王爷请看,这是圣上的手谕,准许下官全权查办此案。下官所作所为,皆是遵从圣意,依规办案。”
谢景珩目光扫过那道文书,“圣上只命你查问案情,什么时候给你的权利动用私刑?”
“更何况古有规矩,刑不上大夫。花闻声身为永宁侯府嫡女,是世家贵眷,身份尊贵。”
“如今案件疑点重重,你还没查问明白就要严刑逼供,这就是你所谓的秉公办案?”
京兆府尹面色不变,依旧振振有词:“王爷此差矣!此案并非无凭无据。”
“现有花氏族人亲自检举,还有从花闻声闺房搜出的通敌书信物证。人证物证俱全,下官自然是秉公办案。”
花闻声抬眼,开口反驳:“那书信字迹拙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伪造的,根本做不得数。”
京兆府尹转头看向她,“是不是伪造本官自有判断,无需你一介罪人多!证据摆在眼前,就足以定你的罪名!”
谢景珩冷声道:“这般虚假证物,也能拿来定人罪责?”
可无论谢景珩如何驳斥,京兆府尹始终喋喋不休,一口咬定证据属实,态度无比坚决。
昨夜六王爷特意派人暗中传话,告知他此案无需顾忌太多,可以便宜行事。
京兆府尹有了这句话,为了尽快让花闻声认罪画押,自然是要用点“特殊手段”。
京兆府尹不再与谢景珩争辩,脸色一沉,再度对着公差厉声下令:“愣着干什么!继续上刑!今日她不肯认罪,就审到她认罪为止!”
公差闻,伸手就要拘押花闻声。
谢景珩脸色阴沉到极致,他侧头对着堂外,沉声吩咐一句:“来人。”
话音刚落,数十名身着玄色劲装、手持锋利长刀的王府亲卫兵冲进公堂。刀刃寒光凛冽,吓得公差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京兆府尹大惊失色,指着靖王吼道:“靖王!这里是公堂,不是靖王府!难道靖王要公然造反吗?”
眼看局势就要彻底失控,花闻声心头一紧,不顾身体发软扑上前去抱住了谢景珩的腰,伸手紧紧握住谢景珩的手。
花闻声摸到了谢景珩的手已经按在了腰侧的佩刀上。
她知晓谢景珩权势再盛,终究是臣子。强闯官府公堂、对抗朝廷命官,这是逾越规制的大罪。
今日一旦真的闹大,坐实大闹京兆府的名头,在皇帝面前谢景珩是没法交代的。
花闻声压低声音说道:“王爷,不可冲动。”
“你此刻带兵闯入公堂,已然是逾矩了。若是再继续对峙,闹出大闹官府的动静,只会授人以柄。”
“六王爷本就暗中针对你我,正愁没有机会捏住你的错处。你今日一旦落了错处,就遂了他的心意,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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