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说着，眼圈都红了。

这一次，倒不像全是装的。

人只有真的摔疼了，才会知道低头。

可晚了。

萧远山看着跪在地上的他，沉默很久，才缓缓开口。

“你不是输给景天。”

“你是输给了你自己。”

“我给过你机会。”

“我站在你家门口，背着一个旧包，只求住两天。”

“那时候，你要是还有一点人味，今天的结果都不会是这样。”

“可你没有。”

“你嫌我脏，嫌我丢人，嫌你哥穷，嫌这家碍你前途。”

“现在你不是知道错了。”

“你只是知道，你赌输了。”

每一句，都砸得萧万鹏抬不起头。

他想辩解。

可一句也说不出来。

因为句句都是真的。

萧远山看着他，声音依旧平静。

“龙山集团，你别想了。”

“家产，我也不会给你。”

“但看在这些年父子一场，我不给你赶尽杀绝。”

“王诚会安排一份普通工作给你，够你养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