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脸色一变。
没想到这个“卖菜的”第一刀就砍在了关键处。
“这……这是下面测量的人粗心——”
“粗心能刚好只粗心到住户吃亏,不粗心到公司吃亏?”
萧景天声音不大。
却一下把屋里的气氛压住了。
“我以前卖菜,最知道老百姓图什么。”
“不是图你们多给。”
“是图你们别明着骗。”
“从今天起,所有复核重新做。”
“流程公开,金额公开,名单公开。”
“再设举报箱和热线。”
“谁敢在补偿上伸手,查到一个,开一个。”
说完这几句。
屋里那些原本不服的人,全安静了。
因为他们忽然发现,这个从菜市场来的男人,不懂的东西很多。
可他认死理。
而管理这东西,有时候最怕的,就是这种认死理的人。
晚上回到办公室。
王秘书难得露出一点笑。
“景天少爷,今天那几句,说得比很多开过十年会的人都管用。”
萧景天苦笑。
“我就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这就够了。”
门外。
萧远山站了一会儿,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