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回头看了一眼大屏。
“啪!”
她直接甩给张伟明一个耳光,“张伟明,这就是你的体面?”
说着直接转身离开,
这一耳光扇在张伟明的脸上,同时也扇在了他父亲张中平脸上。
刚才他们两口子还与林天行聊得火热。
要知道,与南川市数一数二的富豪林家联姻,无论如何这以后都会是前景光明。
但这一瞬间如同掉入了冰窖。
林天行脸色变得阴沉,他站起身看了眼张中平,“这就是你家的教养?我家的脸都丢在你这里了!”
说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其他人见状有面无表情,也有幸灾乐祸,都纷纷离开了宴会厅。
张中平这一刻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这让他以后在南川官场上还怎么混?
张伟明跑到张中平面前,“爸,一定是哪个方远干的!”
“你看见他人了?”
“我没有,我哥们说他在这里当服务员!”
“那就找啊,我今天要把这个家伙活剐了!”
张伟明咬牙切齿,“爸,我已经让人找他了,不过这个林薇好像并不在乎什么,我可知道,这女人留学的时候还交过好几个黑人男朋友!”
“啪!”
一个耳光又一次甩到了张伟明脸上。
张伟明看着一脸阴沉的张中平,他捂着脸,“爸,你这是什么意思?”
“赶紧去哄啊,你管她睡了多少黑人白人的,就是她和大猩猩交往又有什么关系,我们需要的是林家的资源!”
。。。。。。
就在张中平一家还有张伟明那几个哥们四处找方远的时候,方远已经坐上了前往上溪县的班车。
虽然他没有亲眼看到这场演砸了的订婚宴。
但他能想象到张伟明父子的狼狈摸样,还有那些大佬们的样子。
想到这,他自顾自的咧嘴笑了起来。
笑意很快敛去,方远清楚,用那些小聪明给张中平父子造不成多少影响。
他要彻底绊倒这对父子,还所有人一个清明。
做到这的前提是要让自己强大起来。
他神色沉了下来,脑子里翻出前世的记忆。
上溪县这地方,又偏又穷,在他的记忆中没多少存在感。
唯一有记忆的就是在这个不起眼的县里,一年之内接连爆出两件大事。
水库溃坝、水泥厂塌死四个人,两件事故层层往上捅,省里市里震怒,县里一大批官员直接被撸了职。
天亮时分,班车开进上溪县城。
小城看着破破烂烂,比起南川市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方远没心思闲逛,火速办完县里的手续,马不停蹄赶去北滩镇。
北滩镇是上溪县最偏、最穷的乡镇,没有班车通行,他只能挤黑车。
山路坑洼颠簸,摇摇晃晃将近一小时,才到了镇政府。
山路坑洼颠簸,摇摇晃晃将近一小时,才到了镇政府。
镇政府就一栋三层旧楼,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面貌,但这却是整个北滩镇最高、最气派的房子。
方远在门口站了两秒,深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
未来好几年,他都得在这地方扎根了。
走完入职流程,一名工作人员把他领到了镇长办公室。
镇长刘世昌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一脸横肉,看着就是个基层老油条。
等人退出去后,方远递上一包自己在县城买的三十多的好烟。
刘世昌眼皮都懒得抬一下,随手摸出桌上一个廉价烟盒,从中抽出一支香烟。
看那过滤嘴,居然是一支华子。
好烟装烂盒,刻意装清廉。
方远心里瞬间透亮,这领导,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
烟雾缭绕中,刘世昌半躺在老板椅上,斜着眼打量他,语气懒散又强势,“你就是新来的方远?江北大学的高才生?”
“是,刘镇长,我刚来,一切听您安排!”方远站得笔直,态度谦逊。
刘世昌微微点头,“党政办人手紧,你先去那边帮忙吧!”
说完直接按下电话的免提,语气不容置喙,“庆国,来我办公室,带一下新来的同志。”
没一会儿,党政办主任周庆国连门都不敲,径直闯了进来。
面对刘世昌的时候,他满脸恭敬、态度谦卑,可转头看向方远的瞬间,眼神立马变了,审视、敌意,藏都藏不住。
方远跟着他走进党政办,扫了一眼办公室,心里门儿清。
屋里几个人全都摸鱼摆烂,半点干活的样子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