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马鑫的要求,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笑什么?”马鑫问我。
我说:“什么叫把乐瑶让给你?难道在你眼里,乐瑶是件商品,可以随意买卖转交吗?”
马鑫当场瞪大了眼,张口结舌。
我继续说:“乐瑶有选择跟谁在一起,不跟谁在一起的权力,这不是让不让的问题。
“你和乐瑶从小就认识,难道还不明白为什么乐瑶不选你吗?”
马鑫眉头一皱,说:“你什么意思?”
我毫不留情地说:“你从没把乐瑶当成一个独立的个体来看待,你从不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你只是在自我感动的陪伴、自我感动的付出,但你从来都不考虑她是否需要。
“说到底,你不过是个自私自利,以为靠着自以为是的付出就能俘获别人芳心的可怜虫罢了。”
马鑫勃然大怒,斥责我说:“你说什么!难道你以为你比我更懂乐瑶?你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吗?你知道她最爱的食物吗?你知道她对什么过敏吗?你知道……”
“知道或不知道,又有什么意义?”我打断了马鑫的话,“你知道了这些又怎么样?你只是了解了她的喜好,但你根本不知道她需要的是什么。”
“她需要爱!”马鑫说。
“你错了,她需要认可。”我毫不留情地指正马鑫的错误。
像马鑫这样的人,现实中有很多很多,他们条件不差,却从不想对方需要什么,闷着头一味地付出,到最后别人没选他,他还委屈巴巴地觉得自己错付了。
说到底,这就是一种自我感动式的付出,与一种情感上的道德绑架。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凭什么不选我?
可别人没有义务选你,因为你从来都不为别人考虑,只是在满足自己付出后就能得到回报的幻想罢了。
“你以为你很了解乐瑶吗?”马鑫质问我。
我说:“至少我把她当人看,而你,只是把她当成战利品。”
“一派胡!”马鑫指着我,气得浑身都在发抖。
我冷漠地说:“你太傲慢,即便你没有表现出来,但你的骨子里却充满了傲慢。
“关于乐瑶的秘密,你不告诉我就算了,我也不会拿乐瑶去交换任何东西。
“因为她是人,有自己选择的权力。”
说完,我就站了起来,将杯子里的酒一口喝完,头也不会地走了。
一出门,我就找了辆车,直接回了酒店。
不快走不行啊,倒不是怕许乐瑶醒了找不到我,而是酒钱我没付。
估计马鑫现在正在酒馆里给我付酒钱呢,也不知道下次见面的时候他会不会对我破防大骂。
不过无所谓,反正我长这么大也没少挨骂。
回到酒店后,我发现许乐瑶还在床上休息。
我蹑手蹑脚地回了房间,脱下衣服,钻回被窝。
“去哪儿了?”我刚躺下,许乐瑶就突然问我。
我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发现许乐瑶正瞪着两只亮晶晶的大眼睛看着我。
“大半夜的,又去私会哪个野女人了?”许乐瑶在我的腰间捏了一把。
我疼得歪了歪嘴,说:“没私会野女人。”
“我不信。”
许乐瑶坐在我身上,两只手搭在我的肩头,“我要验牌。”
说完,便吻了下来。
……
简单地互相冲洗了一下,我拿着浴巾,给许乐瑶擦拭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