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了？”杨斌说。

我点了点头，说：“大概明白了，但既然我已经上了贼船，那就下不来了。”

“不，你还可以跟我走。”杨斌说。

我眯了眯眼，说：“你要带我私奔？”

杨斌愣了一下，拳头突然就硬了起来。

“我tm让你跟我去找红姐！”杨斌大喊。

我笑了笑，说：“等陈美红出来再说吧。”

杨斌叹了口气，说：“看来你还是不相信红姐的能力，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考虑一下吧。

“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声，跟着白洁混，你会被卖了还帮她数钱。”

我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行，咱们也算认识了，以后你叫我阿斌就行了。”杨斌跟我说。

“阿斌？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我琢磨着说。

杨斌开始跟我讲述他的往事，包括他是怎么来鸢都的，又是怎么认识红姐的。

简而之，阿斌的高中成绩并不理想……

“当初，我的高中成绩并不理想……”杨斌跟我说。

我立马说：“打住！再往下说就有点违规了。”

虽然但是，我还是想问问他是否认识什么房东太太。

交谈完之后，杨斌把外面的那些妹妹都叫了进来，站成一排供我挑选。

我随便挑了两个，然后杨斌就喊人上酒，我们一起k歌玩乐，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结束。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是第二天的下午。

而且，还是包厢的保洁将我喊起来的。

昨晚我们都喝多了，在包厢就睡下了。

我、杨斌，还有几个妹妹，都在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

其中还有个妹妹把腿搭我身上，睡得四仰八叉的。

我坐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老板娘居然给我打了好几通电话。

我洗了把脸，回了个电话过去。

老板娘接起来就问我：“你在哪？怎么现在才接？”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她：“有什么事吗？”

“今晚我哥来鸢都，你跟我去接他。”老板娘说。

老板娘的哥？难不成是为了离婚的事来的？

“去哪儿接？”我问。

“火车站。”老板娘回答。

“好。”我应了一声，将电话挂断。

现在是下午一点半，距离老板娘的哥哥来鸢都还有一段时间。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横七竖八的人，忽然就想到了昨晚杨斌跟我说的那些话。

王申靠不住，白洁也未必靠得住。

这世道，真正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我点了根烟，默默地吸了一口。

“给我也来根……”

杨斌醒了，坐在沙发上，抓了抓头发，打着哈欠说。

我扔给他一根烟，我们两个一起坐着抽了起来。

“晚上白洁的哥哥要来。”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