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回我爸喝醉,指着我骂,我才知道。
我妈其实是被买来的。
而买卖人的事,村里好些人都沾了边,没人愿意出头阻拦。
“妈,这个姐姐怎么了?”
我回过神,把背篓里的玉米全倒在地上。
撒了地上一片。
“妈,玉米不要了吗?”
丫丫跑过来将玉米往怀里搂。
我没空理她。
咬着牙把那姑娘拖进背篓,随后脱下外套盖住。
丫丫拽着我的衣角。
“妈妈,她是谁呀?”
“不知道。”
“那为什么带她回家?”
我喘着粗气往山下走。
“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走到半山腰,迎面撞上刘婶两口子扛着锄头下来。
刘婶隔着十几步就开始瞄我身后的背篓。
“秋红!今年玉米结这么好?背篓都压弯了!”
她边走边支着脖子凑过来。
“你这是掰了多少啊?怎么还盖着件衣服?”
她说着就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盖在背篓上的衣角。
“哗啦”她往上一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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