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乌坠地,日光熹微,又是一年匆忙而过,独倚城楼的风逍遥看着各处军营炊烟渐起,狠狠灌了一口酒。
虽说是除夕宴席,也得因地制宜,匆忙张罗,已经有些赶不及,哪里能像寻常人家那般,鱼虾蛋肉满桌。
尤其是,主勺的还是老大仔……
想到苗疆料理的恐怖之处风逍遥就不禁浑身打了个寒战,饮者足下貌似一个不稳,翻身便似游墙壁虎般贴壁滑下,翘家成功。
今年不一样了。
自觉挚友重逢合该一叙(蹭饭)的风逍遥毫不犹豫地选择投入荻花题叶的怀抱。
‘烩虾仁、熘鱼片、煎肉丸子、烩两鸡丝、趴烂肘子和黄焖鸭子……’心下报菜名不停的饮者尽情享受着片刻的自由气息,当然亦不忘向被牢牢抛在脑后的友人上香。
‘辛苦了,尉长。干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