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的床上,我紧紧将苏雨压在身下,我们之间没有一丝距离,她的体香充满了芬芳,我有一种比喝醉酒还迷醉的感觉。
也许是我太久没有和她亲热了,也许是我这段时间在看守所过得太压抑了,而这个时候她身上的幽香瞬间刺激了我内心原始的欲望。
我一手拉扯她的衣服,一手去解着她衣服的纽扣。
可能是因为太着急了,此时我的动作吓得特别笨拙,摸索了半天也不知道这睡衣怎么解开,我一边喘息着,一边问道:“你这衣服怎么回事,怎么解不开。。。。。。”
苏雨比我喘得还厉害:“在后面。”
“这是什么款式。。。。。。”
我选择放弃去解她的衣服,直接搂着她的脖子,与她激烈的拥吻着。
关掉了灯,我一把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我躺在了床上,苏雨也抱着我沉寂了一会儿,然后伸手去打开床头一盏微弱的灯,继而又重新回到我的怀里。
我点上一支烟,静静的抽着,而苏雨也只是安静地枕在我的手臂上,于是这个夜就变得更加恬静了。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很久的沉默,苏雨忽然仰起脸向我问道:“不是说看守所有两次探视的机会吗?我知道樊松去看过你,还有谁啊?”
我不知道苏雨威慑么突然这么问,还是说她已经有所警觉了,难道女人的第七感就那么神吗?
当然我是不会和她实话实说的,这也不叫什么欺骗,我本身也不想再和曲姗姗有任何接触,所以在我们都快要结婚的时候,也没必要把她又扯进来。
我笑了笑,故作一副轻松的样子对她说道:“你把杜大哥放哪儿去了啊?”
“哦,原来杜大哥也去看过你啊!”苏雨终于笑了笑,“害得我那天特意去见你,人家说你的探视机会已经没有了。”
“我就一个月,没必要这么大动干戈的。”
“你觉得没必要,可是我们身边的人可都是很担心你的。”
“我这不已经没事了吗,等明天我去找两个朋友,拿一些东西后,咱们就回老家拿户口本。”我一边说着,一边又搂进了苏雨。
。。。。。。
次日,我睡到自然醒,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射进了屋子里,已经好久没这样的好天气了,在这深冬里也给热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我也感觉像是好久没有这么舒服的睡过一觉了,前一个月每天早上都准时准点起床,别说这么舒服的床了,就连早上起来有一口热馒头就要谢天谢地了。
顿时感觉,自由的感觉真好。
我慢慢坐直身子,苏雨早已经起床了,外面传来她的做事的声音。
我抽了一根烟后,才迷糊地穿上衣服来到客厅,却发现她在洗手间里,半个身子都埋进了洗衣机里。
“你在干嘛呢?”
我的话音刚落,苏雨猛地一抬头,紧接着“砰”的一声,她的头撞在了洗衣机的盖子上。
她一脸难受地用手捂着头,对着我就埋怨道:“你走路怎么没声音啊!吓死我了。”
看着这么滑稽的她,我笑了笑向她走过去又问道:“你整个身子埋在洗衣机里干嘛呢?”
她负气似的指着洗衣机里说道:“刚才洗衣机被好几枚钢镚卡着了,我在捞啊!”
我忍住笑意,同时也将头埋进洗衣机里,将那几枚卡着洗衣机轴承的钢镚捞了出来。
我这才伸手去摸着苏雨的头,安慰道:“好啦好啦,是我的错,不痛不痛了。”
“不痛,你来试试看。”苏雨努着嘴,还一脸气愤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