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把我俩弄出去,我们一定给你。”俩人看着我小声的说道。
我苦笑道:“兄弟,你们和我开什么国际玩笑呢?我现在自身都难保,怎么能把你们弄出去?”
“你关多久?”俩人又向我问道。
“一个月。”
俩人忽然一怔:“哟!那算起来我们还比你先出去啊!”
“那不就对了,既然都要出去了,还让我弄出去干嘛,再说我也没这能力。”
俩人又笑道:“行吧,那等你出来后,来找我们。”
“去哪儿找你们啊?”我又问道。
“同安路的七七茶馆,那是我们的地盘。”
“行,等我出去再说吧。”
。。。。。。
自从那天过后,这俩人对我的态度又发生了一百二十度的大转变,吃饭时还会主动将别的狱友的馒头抢过来给我吃,劳动的时候也让我做轻松的活儿。
感觉一夜之间我成了这里的头儿似的。
时间一晃又是三天过去了,我也开始思念苏雨起来,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不知道她有没有想念我,不知道黄子强有没有针对她。
这天狱警告诉我,有人来看我了,我以为是苏雨来了,特意将自己收拾一番。
跑去看望室时,却发现是樊松。
我拿起电话,对面的樊松便向我问道:“你丫怎么又被关进去了?”
“你现在才知道吗?”
“可不是吗?苏雨这才告诉我的,她要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哎,一两句说不清楚,我还有半个月出来,等我出来后慢慢说。”我停顿一下,又向他问道,“苏雨呢?她怎么没来?”
“回大理去了嘛,她也想来看你的,可是工作上要忙。”
“哦,那没事,反正我还有半个月就出来看了。”
“里面的日子不好过吧?”
“好,天天吃嘛嘛香,还有人给我按摩,简直神仙般的日子啊!你要不要来体验一下?”
“拉倒吧!不过看你小子精神头那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随即恢复正经对樊松说道:“我在里面认识了两个地头蛇,他们和黄子强也有过节,你回头去同安路的七七茶馆帮我了解一下。”
“行,这个黄子强他妈的也太嚣张了,这次无论如何也要让他将牢底坐穿。”
“好啦,回头帮我向苏雨问好,到吃饭时间了,不和你说了。”
“看你丫挺享受里头的日子嘛。”
我苦笑了一声放下了电话,又被狱警送回到监狱里面。
这几天在监狱里我也想了很多,我们这样斗来斗去,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一直追求者简单平凡的生活,可是总有人让我不得好过,这次出去后我无论如何也要去找黄子强好好谈谈。
时间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嫖娼的那个被放了,然后又进来了一个偷工地上的钢筋的农民工。
和简单聊了聊,才得知是因为年底了工头钱钱跑路了,他家里的两个娃还指望他拿钱回去念书,家里老人也还生病住院。
实在是负担不起这昂贵的费用,才决定铤而走险,偷了工地上的钢筋,好在量不大,要不然就不是进拘留所这么简单了。
但他依然不后悔,说只要能让家里俩娃上学,能治好老人的病,让他坐一辈子的牢也认了。
他也和我讲了很多道理,他痛恨自己没有好好上学,所以今天才只有去工地做苦力,还拿不到工钱。所以他教育孩子一定要好好上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