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滨路一家新开的湘菜馆里,我们要了个包厢围着桌子坐下后,便要了一桶扎啤和包括十来个下酒菜。
樊松先是给艾西打了电话告诉她我们吃饭的餐厅,然后一边聊着一边等着上菜。
等服务员将酒和赠送的煮花生端上桌后,我便率先倒上酒,然后站起身来对樊松和杜大哥说道:“樊兄,杜大哥,上次一别又有半年时间了,上次从拉萨回来咱们也没来得及好好聚聚,前段时间咱们也发生了一些不太愉快的事,这一杯酒我先干为敬。”
说完这番心里话后,我仰头一口喝下。
杜大哥也倒上酒说道:“小谢呀,你可别这么说,上次的事情我们是做的有点冲动,但大势已去,即便不那座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樊松也倒上酒附和道:“行了行了,过去那么久的事情还说它干嘛,咱们现在就好好喝,这才是王道!”
于是我们一起笑了起来,苏雨一直在和琪琪玩,偶尔杜大哥也会慰问苏雨两句,总之和他们在一起我能感受到家人的温暖。
几杯酒下肚后,菜也慢慢端上了桌,杜大哥又满是感触的对我说道:“对了小谢,还没问你,在大理那边,过得好吗?”
“那个地方怎么说呢,”我停顿一下,然后若有所思的说道,“应该不能以单纯的好坏来评价,我在那边过得还不错吧,最起码没有在海州这么大的生活压力。。。。。。我和苏雨过得都挺充实的,也结交了一些新的朋友。”
杜大哥又问道:“我上次听松子(樊松)说你们在那边也弄了个公司,具体是做哪一块的啊?”
“具体就是服务行业,我拉拢了大理一些中小型企业,然后自己成立了一个网站,相当于将这些企业集中起来,让来大理旅游的游客有一个更好更方便的旅游助手。”
杜大哥点着头说道:“你小子我没看错,事实证明了,是金子在哪儿都会发光的。”
我递给俩人一支烟,然后继续说道:“那边的生活方式相比于海州,其实要简单的多,外地人跟外地人之间,也比较容易相处。反正,我是觉得那个地方比大城市有人情味的多,如果真是好朋友的话,大家以兄弟相称也不觉得别扭,不像在大城市这样,嘴上喊着兄弟,心里却骂着孙子。。。。。。”
杜大哥暗恋点头赞同我的说法,他说:“是啊!就拿我们上个月合作的东风车行来说,我们一直给的高价,相互都已兄弟相称,可是前两天那边突然说要加价,闹得很厉害。。。。。。”
杜大哥话还没说完,樊松便带着情绪附和道:“老杜你别说那孙子了,老子下次碰见他非卸了那王八蛋的车胎不可。”
我虽然不太具体了解什么情况,看俩人那么愤怒多少也能感觉是被戏耍了。
我们正聊着时,包厢门推开了,艾西抱着一个孩子走了进来。
樊松见状赶忙起身去迎接艾西,苏雨也向艾西招了招手喊道:“西西,这边来,我看看你孩子。”
我也赶忙将身边椅子拉开,等艾西坐下后,我也凑上前看了看她的孩子,一岁多点的孩子长得蛮可爱的,肉嘟嘟的,我忍不住上手摸了一下。
苏雨也接过去抱了起来,向艾西问道:“叫什么名字啊?”“小名叫沫沫,还没取名字。”艾西附和一声,又看着一桌子的菜,对我们说道,“你们等我干嘛?菜上了就吃啊,来来来别愣着了。”
我挺想问dna的检查结果的,我想樊松比我更想知道,但介于这里人太多我和樊松都没有问,艾西自己也没有说,不过看她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
我们一边吃着一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包厢里还有一台液晶电视机挂在墙上,会滚动播出一些时下比较热点的新闻,这吸引了我的目光。
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特别的巧合,正在播放的这档财经节目,可当我看见被接受采访的对象时,我心头下意识一动,便集中注意力看了起来。
那个被接受采访的人是曲小艺,哦不,准确是她现在叫曲姗姗。
镜头前她落落大方,穿着打扮与我认识她的时候大不一样,看上前完全脱变成了一个职场女强人的模样。
我只看了一眼,便向樊松喊道:“吃饭看什么电视,把电视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