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对我其实并没有什么影响,只是有点好奇,海州市虽然是沿海城市,但在经济上比北上广深还是差了很长一截,为什么会选择在海州成立分公司呢?
这曲小艺,哦不,现在她应该叫曲姗姗了。也不知道她这个董事会主席怎么想的。
我就这么无聊的翻看着这些有意义无意义的新闻动态,尔后便在这种状态中睡了过去。
但这个晚上我的睡眠依旧很浅,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的颜色是彩色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喜欢的。
梦中是春天的洱海,洱海两畔生长着翠绿的杨柳,柳枝弯到了海水里,鱼儿们成群结队地和柳枝跳着舞。
我的手里握着一根鱼竿,风吹过来,杨柳在动,海里的浮漂也在动。。。。。。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清闲,反正就这么一直坐在杨柳树下钓着鱼。
直到有个女人在我身后出现,她喊我回家吃饭,我才收好鱼竿提着钓到的几条小鱼跟着她往家的方向走。
她问我今天钓了多少鱼,我将装鱼的袋子打开给她看,但我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她的脸。
我特别想将她看个真切,可是梦中出了她的背影清晰以外,其余的全是虚幻。
家里还有一个小孩,小孩约莫两三岁,是个小男孩,调皮得很。
似乎这是我和这个女人的孩子,女人叫孩子丁丁,我倒是能看清这个小男孩的长相。
饭桌上,我们彼此给彼此夹菜,彼此对彼此嘘寒问暖,一家人看似和和睦睦,可我却始终看不清她是谁。
这样的巧合,让我在梦中意识到,自己是在做梦。。。。。。
于是我就更加不情愿醒过来,我就想看清楚她到底是谁,我就是这么欺骗自己,明明知道这只是一个梦,可还是不愿意醒来。
但我确定,梦中的场景,就是我理想中的生活。
面洱海背苍山,海边的小木屋,还有绿色的春天,贤惠的妻子,调皮捣蛋的孩子,我看似什么都不缺了,唯独不确定这个叫我吃饭的女人是谁。
。。。。。。
直到醒来后,我还久久不愿意从床上起来,我闭上眼想继续做这个梦,可再也睡不着了。
天才刚刚亮,秋天的大理早晨的气温偏低,我裹了一件大衣起床开始做早餐。
这个时候我接到了艾西打来的电话,她告诉我已经买到回国的机票了,不出意外,明天晚上能到大理。
刚结束和艾西的通话不久,樊松又打来了电话,电话里他哆哆嗦嗦的向我问道:“那什么,起床没?”
“我早饭都快做好了,你说我起床没?”
“那么勤快哟,呵呵。”
“一大早的,你到底想说什么?”
“呃。。。。。。”他又是一阵沉吟后,才终于说道:“你给艾西打电话没?”
“打了啊。”
他又急着问道:“打通没?”
“通了啊!”他问一句,我就回答一句,但是我知道他什么意思。
“那。。。。。。”
我附和道:“她在国外,明天回来。”
“真的?”
“真的,不过,和你有关系吗?”
电话那头,樊松笑道:“我也没说和我有关系啊!就随便聊聊嘛,又不犯法。”
“她明天晚上来大理,如果你觉得你和她还有余情未了,那么你来大理吧。”
“我来干嘛呀,不来。”
“那随便你吧,不和你说了,我去交苏雨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