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时间也不早了,准备离开时,苏雨突然把她的车钥匙递给我说道:“我就不送你回去了,你自己开车回去吧。”
“没事,我走出去坐车就行了。”我婉拒了她的好意。
而她却很少有的执着道:“拿着吧,外面那么冷,明天我让司机去你那儿开就行了。”
“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啊!”接过车钥匙,她又将我送到外面车库。
外面风雪很大,因为屋里打着暖气,所以她穿得很单薄,这一出来她就本能地用双臂抱住了自己。
我向她挥了挥手:“赶紧进去吧,不知道自己还发着高烧么。”
她不闻不动,直到我坐上车发动了车后她才慢慢回到屋里去。在回家的这一路上,我的思绪莫名沉重,因为我清楚苏雨对我是什么感觉,可我就是觉得很奇怪,她为什么会对我有这种感觉?真的是很奇怪。
。。。。。。
接下去的几天里我都尽量不去和苏雨接触,因为我也害怕日久生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躲着她,她企事业很少主动联系我。
这几天我一直在办理护照和出入境证件,其余时间酒吧自己关在家里制作游戏,浑浑噩噩的又是一个星期过去了。
我的护照也终于办理了下来,出入境证说还有等几天,我就已经迫不急的想飞去悉尼找曲小艺了。
在网上查询了一下去悉尼的机票,我的天呐连打折的经济舱都需要两千多,可悉尼我去定了!
这天下午我突然接到了苏雨打来的电话,她其实真的很少主动和我联系,接到她的电话那一刻我心里一惊。
还没等我问她干嘛给我打电话,她就对我说道:“谢阳你上次让我帮你找的心理医生,我已经找到了,你看什么时候有时间把你那位带过来吧。”
“这么快就找到了,靠谱吗?”
“你不相信我?”
“信,我信,在什么地方?”
“你先带她过来找我,我带她去,正好我也有点事和你说。”
“现在吗?”
“嗯,她挺忙的,这次回来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
“哟,那还真是个大人物了,那就多谢啦,我现在就去找我朋友。”
“嗯,待会儿见。”
挂掉了苏雨的电话后,我又给樊松打去了电话,他这段时间一个人扛着公司,家里的蔡玲又需要他照顾,可谓是忙得他晕头转向了。
接到我的电话时,他还在开会说等一会儿再给我回复过来,可这一等就是半个多小时,他才回了电话问我有什么事。
我对他说道:“蔡琳现在不是抑郁了么,我这边托人找了一个顶尖的心理医生,想帮她看看,你现在能把她带过来吗?”
我以为樊松会立刻答应,甚至兴奋激动,可是他却沉声道:“谢阳,真的不至于找什么心理医生,蔡琳她是抑郁了,可那不是心理疾病,她会好起来的,看心理医生没什么用。”
我一时语塞,可我真的不想错过这个机会,继续对他说道:“抑郁症还不算心理疾病吗?你要是不想她一辈子沉溺在这种情绪当中,你现在就把她送过来!”
我的话忽然激怒了樊松,在电话里他愤怒的吼道:“你还知道这么说!那你知道这都是谁造成的吗?是你,是你毁了她,也毁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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