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樊松分别后,回到居住的地方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半了,刚打开门我就听见曹莉莉的房间里传出来一阵哭声,声音不是很大,但在这安静的夜色中极其响亮。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她房间门口,先是趴在门上听了听里面的动静,然后轻轻敲响门,说道:“喂,你大半夜的哭丧啊?”
“滚!”房间里传来她的暴怒声,紧接着房间门被什么东西给重重地砸了一下,随后又听见玻璃破碎的声音。
我本能地后退一步,到底什么气发这么大的火,我顿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扭动门把手将门轻轻地推开。
门口处一个玻璃瓶碎了一地,这应该是刚刚我听见的声音,再一看曹莉莉卷缩在床上,披头散发的样子很是让人心疼。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地走向她,尽量用一种平和的语气问道:“你怎么了?”
“滚啊!出去,谁让你进来的!”她抓起一个枕头就向我扔了过来。
我顺势一把抓住向我飞过来的枕头,继而用一种严肃的表情看着她,质问道:“听着,我这不是在关心你,而是现在咱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所以请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关你屁事!”
“行,老子还不想多管闲事,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我负气似的说完,转身便走。
她却忽然喊住我:“等等。。。。。。”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她。
她看着我好一会儿,才难以启齿的说道:“你能借我点钱吗?”
我顿了顿,并没有问她借钱去干什么,而是问道:“需要多少?”
“三千。。。。。。”她停了停,又急忙说道:“我今天去医院了。”
“咋地?你生病了?”
她摇了摇头,表情又难看的说道:“我怀孕了。。。。。。”
我苦笑一声道:“我去!你怀孕了去找让你怀孕的人啊!他妈找我干嘛?”
“我不知道孩子是谁的。。。。。。”
我一阵无语,对她很是失望地摇摇头道:“我看你就是活该,这种事儿你应该不是第一次了吧?至于哭吗?”
她低垂着头,沉默了半晌,语气低沉的说:“医生说。。。。。。如果这个孩子再被拿掉,那可能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生育功能了。。。。。。”
我愣了一下,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儿,怪不得她哭得那么伤心。
我想了想,向她问道:“那你现在是准备又将这个孩子打掉?”
“那不然呢?不可能生下来吧?”
“你刚刚说这个孩子拿掉了,你以后都不会再有生育了,你确定想好了吗?”
可能她自己也没有想好,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说道:“没有办法,我不可能生下来让孩子没有爹。”
我苦笑。
她又抬起头看着我说:“如果让你来做孩子的爹,你愿意吗?”
“你真当我傻啊!你还是去打掉吧,这事儿都是你自己作的,怪不得谁。”
她又低下了头,表情很是黯然。
我又对她说道:“待会儿我微信转给你,明天去医院打掉吧,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