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己墨的呼吸更加缓慢和滚烫。
我一笑,将他推开:
“我可以帮你去接盆冷水清醒一下。”
司己墨又抱住我不肯松手,我任由他抱着,反问:
“你确定你现在很难受?”
男人在我的耳边闷哼着点头。
“那就更应该给你找医生了。”
我作势要离开,他又从背后搂住我:
“你就陪我一晚上吗,我保证什么都不做。”
我转身对上他意乱情迷的桃花眼,佯装出不信任的样子:
“就你这幅样子,鬼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