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眼的剩余的眼睛目露凶光,从靴底又抽出一把匕首。
“小心!”
我站在车头上,一个大跳顶膝到男人的鼻子上,司己墨趁势打掉对方的匕首。
在外面默契的配合下,几人很快就被牵制住。
打完电话后,我俩靠在车边等警察来。
我拿着医药箱,小心的给他处理伤口,嘴上不忘说:
“我记得几年前国外有个很火的角斗场,出了一个蝉联五年的冠军,说来也巧,他的打斗方式和你一模一样。”
司己墨的手一抖,伤口径直贴上了棉签,疼的倒吸一口凉气,而后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