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上了高速,我们就对着苏省的连云港赶了过去,赵小雅因为哭过,所以她补了一个妆,并且将家里的情况告诉了我。
原来赵小雅的爸妈都退休了,赵小雅的妈妈是退休老师,而她爸爸是国企药厂职员,后面岁数大了,并且有腿的毛病,买断了工龄,退了下来。
如果是前几年,赵小雅的爸爸还能走路,但是最近几年他们不住在县城里,回到了农村,所以忙农活让她爸爸的双腿更加磨损严重,至今已经坐上轮椅了。
医生早就说了,这需要到魔都去做手术,做一个换膝手术,毕竟魔都的医学先进,到魔都总没错。
“小雅,你爸妈县里有房子,而且他们还有退休金,条件应该不差,怎么还要回到农村去种地,他们就不想着享享清福吗?”我一边开车,一边好奇地问道。
“张楠,我以前读书还好,我们一家三口比较热闹,但是我出去工作,我爸妈退休后,你说他们是不是很孤单?我们老家农村,整个一个村的人我爸妈都认识,他们说回村里热闹,可以到处串门,然后种些蔬菜也可以自己吃,而住在城里,就要买菜,这开销是不一样的,要不是县城的房子租出去特别便宜,而且也没有市场,我爸妈都有可能把县城的房子租出去。”赵小雅解释道。
“那你爸妈和我爸妈一样,我爸妈是标准的农村人,你爸妈是城里住了孤单,干脆搬回农村了。”我说道。
“嗯,我老家的房子其实还不错啦,我们家装修过的,他们说以后我结婚,或者我要买房,县城的房子可以卖掉,然后拼个首付,但是我怎么可能那么去做,我是想让他们别住农村了,毕竟县里有医院,出了什么事都方便,而且开刀的三十万,我妈还私下和我说要卖房子,可是这怎么可以呢,我告诉我妈,有我在不需要担心手术费,可是谁知道三十万现在借出去了,没有拿回来。”赵小雅继续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爸现在还好吗?”我问道。
“还是比较严重的,一到梅雨季节,就特别疼,这双老寒腿早该治了,现在我妈说坐在轮椅上,一旦有人来,我爸就要面子,强撑起来招待客人,有一次还连着轮椅摔了一跤,下巴都磕破了,那几天我爸感觉没面子,自暴自弃,我妈都哭了好几次,我听到这件事,心里也特别难受。”赵小雅回应道。
心里一声叹息,老实说,这一辈子最幸福的,那就一家人在一起,而且最好大家都健健康康的,这身体出了点问题,真的特别痛苦,而且这种痛苦是会放大,会让家里的亲人也心里不是滋味。
所以赵小雅迫切希望拿回这三十万的心理,我是可以理解的。
一路上我们聊着,临近中午的时候,来到了连云港灌云县,并且不久之后,我们来到了一个村子。
在乡间小道开着车,赵小雅指着路,十几分钟后,我们的车在一间两层高的洋瓦房前空地停了下来。
这房子和我们家的二层小楼不一样,因为赵小雅家的房子,屋顶是大红洋瓦,还包了阳台,而且墙体还贴了瓷砖,虽然房子有些陈旧,但是看上去的确要好很多。
我和赵小雅从车上下来,房子里就走出一位中年女人。
中年女人年纪五十岁上下,戴着一副近视眼镜,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估计是就着院子里的一口井要洗菜,只是这一刻,她抬眼看我们,随后露出惊讶地神色。
“妈,这是我男朋友。”赵小雅拉着我来到了赵小雅她妈的面前。
随着赵小雅的话,赵小雅她妈好奇地打量了我一眼,随后看了看我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