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拿起角落的扫帚和畚斗,默默扫走茶杯的碎片。
丈夫也拿来拖把,把渗出来的茶水打扫干净。
婆婆擦了擦眼泪,轻声说了句:“吃饭。”
大家纷纷落座在餐桌旁,却早已没了吃早饭的兴致。
桌上气氛死寂,碗筷碰撞的细微声响都格外刺耳。
婆婆只是一味地扒拉着白粥,没有夹一次菜。
我放下手里的勺子,轻声开口打破沉闷:
“祖母一时气头上,咱们不用刻意去哄,委屈这么多年,您不必再事事迁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