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趁着日头正好,把家里压箱底的旧棉套全都抱了出来,铺在院子的竹架上翻晒。
祖母原本独自坐在廊下晒太阳,静静看了片刻,缓缓起身走了过来。
她抬手拎起摊开的一条旧棉套,指尖细细抚过针脚,轻轻翻了两面。
“这针脚松了,洗几回就该脱线了,晚上我给你锁几针。”
婆婆手上的动作一顿,明显愣了一下,连忙摆手:
“不用麻烦您,这点细活我自己抽空做做就行,不费事的。”
祖母头也没抬,指尖捻着松散的棉线,难掩毒舌的本性:
“你那手艺我知道,锁出来歪歪扭扭的,穿不住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