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匣子就这样一点点开了缝。
我轻声问道:“祖母,您刚嫁过来的时候,日子是不是处处都要守规矩?”
祖母低声絮絮说起零碎往事:
“那时候家里讲究多,做人做事都要有分寸,晚辈就要有晚辈的样子。不像现在,你们年轻人随性自在,不用处处拘谨、步步小心。我们那辈人,一辈子守着规矩礼数,早就熬成性子了。”
我斟酌着开口:
“那您为什么要顶下奉药跪拜这个规矩呢?”
祖母面色骤然冷硬,指尖不停摩挲腕间玛瑙串,闭口不愿搭话。
我没再追问,静静坐了一会儿,陪她看着院子里的光影一点点挪动。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