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瞥见她紧绷垮着的脸,便清楚她压根没消气,只是看在丈夫的情面才肯露面。
等到众人落座,我压低声音凑近丈夫。
“你用什么法子让祖母喝药又下楼的?”
“没啥,就是说点好话,哄哄她。”
祖母目光冷冷扫向我们,压了一早上的火气再度翻涌,筷子重重地摔在餐桌上,开口发难:
“食不寝不语,吃饭时不讲话的道理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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