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眉宇之间有一团滞气，鼻头泛红，说明近期有心事压着，睡得也不好。

“周先生客气了。”陈野收回手。

周茂林连忙引他入座，“陈先生请上座，上座！”

陈野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了主位旁边。

周茂林坐在主位，他的对面和两侧，坐着的不是生意伙伴，而是一群年轻漂亮的女人。

七八个，个个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长发披肩，妆容精致。

她们看到陈野进来，目光齐刷刷地落了过来。

她们都是周茂林找来“招待”陈野的。

周茂林拍了拍手，“开始吧。”

坐在墙角的那支小乐队奏起了音乐。

两个穿旗袍的女人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的空地上，开始跳舞。

舞姿不算专业，但身段很好，腰肢柔软，眼神勾人。

一边跳，一边朝陈野这边看。

其余的女人也没闲着。

一个穿着酒红色礼服的女人端着酒壶走过来，跪坐在陈野身边，替他斟了一杯酒，双手捧着递过来。

“陈先生，请用。”

陈野接过来，一饮而尽。

陈野接过来，一饮而尽。

女人又斟了一杯，他再喝。

第三杯的时候，女人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轻轻蹭了一下，然后飞快地收回去。

对方低下头，耳根泛红。

这戏演得，比电视剧里那些演员还到位。

另一个穿白裙子的女人夹了一块刺身，送到陈野嘴边，眼波流转。

“陈先生，尝尝这个，是从霓虹空运过来的蓝鳍金枪鱼，今天凌晨刚到的。”

陈野张嘴吃了，味道确实不错。

穿旗袍的两个女人跳完了舞，没有回到座位上，而是一左一右地坐在了陈野两侧。

身体微微倾斜，肩膀轻轻碰着他的手臂，若有若无。

七八个女人，想尽办法往他身上贴。

陈野来者不拒。

酒递过来就喝，菜夹过来就吃，舞跳完了就鼓掌。

但这些女人的身体，任何贴过来的部位，他都自然地避开了。

那些女人贴了几次，都没贴上去，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

周茂林把这一切看在眼里，笑了笑，端起酒杯。

“陈先生好定力。”

陈野也端起酒杯，和他碰了一下，“周先生，饭也吃了，酒也喝了。说吧，什么事？”

周茂林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

“陈先生快人快语，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

他看了一眼两侧的女人，“你们先出去。”

女人们鱼贯而出。

和室里只剩下陈野和周茂林两个人。

周茂林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檀木盒子，放在桌上，推到陈野面前。

“陈先生，我想请您帮我看看，我们家的祖坟。”

陈野没有打开盒子，“祖坟？”

“对。”周茂林点头，“我们周家在金陵扎根六代人了。”

“从我曾曾祖父那一辈开始做生意，一步一步做到今天。”

“家业不算小，但一直有个问题，始终差一口气。”

“做不大，做不强，做到一定程度就上不去了。”

“我父亲这样，我这样，我儿子也这样。”

他看着陈野，“我想请陈先生帮我去看看祖坟，有没有什么……可以精进的地方。”

“我想让周家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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