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清楚里面现在是个什么情形,但听刚才的动静,桑桑与那里面的人定然是起争执了。
时黎黎心里隐隐有些担心,桑桑动脑能力一绝,可动手能力可以说还不如她呢!
这万一打起来吃亏了怎么办?
不行,我必须进去帮她!
这种时候,时黎黎似乎已经忘了刚才里面那两人在密谋杀人。
就在她准备冲进去帮忙的时候。
里面的人又开口说话了!
“好痛啊桑桑,”那人即使被桑桑捏住了命脉,阴鸷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恐惧,反而让他的眼神透出一股疯狂。
一边说一边伸出缠绕着绷带、骨瘦如柴的手抚摸上桑桑的脸,仿若一条毒蛇在肌肤上游走,泛着阴森的凉意。
“从你恢复记忆前往屏山建立研究所到不顾一切加入战队打电竞,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桑桑听到他的话慢慢恢复了理智,手上力道一松就放过了他。
“事已至此,我会前往屏山,完成裔主交代的任务。”桑桑双眼布满血丝,一张脸写满仇恨,又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
“对,就是这副表情,桑桑啊!你真是可笑至极,对寒勿爱却不能,恨又不彻底,屏山上的怪物可是你呕心沥血之作,你不会还想着一身干净站在他身边吧!”
“呵,你看看这玻璃上的倒影,你这副明明做尽了恶事却要摆出一副独自背负一切的姿态真是令人作呕!”
绷带男露出的嘴角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一片昏暗中他的身姿犹如一棵干枯的树立在那儿,仿佛一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笑看桑桑痛苦挣扎。
“那你呢?浑身缠着绷带的丑陋怪物,也只敢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使些阴谋诡计。”桑桑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嘴角噙着一抹笑,眸底寒意升起,不甘示弱地回敬。
两人都知道怎样往对方身上插刀子才最痛最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