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
好疼。
教官还不放过,说是还有五分钟,这他妈都过十分钟了。
怎么老是这套路,就不能按时?
李教官问,“沈执洲你不服啊?”
“没有。”他汗滴滚落。
救命,手疼。
他想放下。
又不想认输。
教官看了看时间,他放过这些军官了。
对,军官。
士官训练军官,不服也不行,因为士官也有尖兵中的尖兵。
特战训练一个月,沈执洲自愿参加,听说负责收拾他们的是兵王中的兵王。
晚上回去休息,双手发麻。
同一宿舍的,都是来自各个旅的尖刀。
上尉少校都有,沈执洲觉得该换军衔了,当年亲爹就是中尉慢慢升上去,他想比爹快一点。
就为这股志气,他拼了。
战友看他白白俊俊,都问你是怎么杀出来?
沈执洲指着天上,“上边都是我的领域。”
“你是空军?”
“嗯。”
“开直升机?”
“不,开战斗机。”
“牛逼!”
四人一小组,沈执洲跟尖刀们说出策略,他绝对是军中刺儿头,走到哪儿,就翻天覆地到哪儿。
教官知道这小子。
以致训练的时候没少给予打击。
沈执洲气得咬牙。
教官问,“不服吗?”
“服。”
“沈执洲,我知道你厉害,十七岁就横扫军营,打小在军营里混,陆军陆司宴,海军慕靳鸿,你们三还是穿同一条裤子的兄弟。”
沈执洲否认,“我们裤子很多,不穿一条。”
众人笑。
你说你,为什么要反驳呢?
这一看就是个有洁癖的刺儿头。
教官说,“还有劲儿是吧,行,跑吧,攻下对面山头。”
“卧槽,不是说可以休息了吗?”
“想休息?那就退出吧。”
“妈的,这样训练会死人的,五天五夜了。”
怨声载道。
义愤填膺。
当然都是在心里哀嚎。
根本没人敢说出来。
沈执洲带着小分队走,他知道跟教官抱怨,只会被虐得更狠。
半路上遇到突袭,说是突然接到命令。
半路上遇到突袭,说是突然接到命令。
这种攻其不备演习,沈执洲领教过三次。
有人因为太累直接被秒。
教官大骂,“战争不会等你们准备好,也不会等你们休息足够,可你们还是没学会。”
一上尉队友问,“沈执洲,你老实说,我们还要被折磨多久?”
“演习结束。”
“真的假的,我快累死了。”
“忍忍,都是这路数,就是让你们拼极限。”他打小看着这些节目,已经总结出经验,训练都是这样,使用高科技也要讲究战术,跟他进行对抗技术,他不敢说第一,但他说第二,人家还不敢说第一。
这话是狂,但是事实。
后边接连被秒的人躺平了,看着突飞猛进的小队,“我靠,那小队是谁啊,怎么这么猛?”
“沈执洲,绝对是他的小队。”
“他长得白白嫩嫩,怎么这么能搞啊?”
“不要小瞧他,人家打小在军营里混,军营中某些作战方式还是他制定。”
“真的吗?”
“以前都说他和他首长爸爸是上阵父子兵,父子俩两人干掉了一个团,你就说狠不狠吧,还都是空军,这叫什么,龙生龙凤生凤。”
“感觉好精彩,为什么我不和他一队?”
“命中注定,我们都死在这儿了,能跟这小子一起训练也是一种荣幸。”
“他怎么来这儿训练了?”
“这边连队要进行信息作战化改革,他是年轻人,军长说如今年轻人鬼点子多,就选他来这儿搭把手,结果还要揍他,这军长可真狠啊,他对沈首长的儿子居然这么不客气,感觉军长带点私人恩怨?”
“听说是盛军长下的命令?”
“是,盛军长的闺女也不一般,玩无人机,凭她一人打败某连里的尖兵队,那帮人被打脸,低头走路一个月。”
“这么牛逼吗?”
“很牛逼,就说沈执洲,上完大学被特招进空军特种部队,据说经济,法学,军事同修,导师有一个连呢,毕竟爸爸是首长,要给他请老师,随便一句话的事。”
“他图什么,好好当个公子哥不行吗?”
“打小耳濡目染吧,他首长爸爸这么牛逼,他肯定受影响,而且他妈妈是司法部部长。”
“连妈妈都是女大佬,部长,级别不低。”
“可不,站在最顶端里的少爷,你看他都这么拼,我们怎么好意思不努力呢?”
众躺平死了的兵:“……”
没见过这样自我打击的。
沈执洲被折磨了一个月,其间还要给连队整改各种信息作战计划,离开的时候是上尉,他晋升了,没有靠吹牛,凭借实力打倒一大片人。
他返回空军部。
指导员看着归来的孩子,他绕一圈问,“苦吗?”
沈执洲气得咬牙,“报告指导员,不苦。”
指导员给拍拍衣服,看着小孩子肩膀上的军衔,“上尉了,比你爸厉害一点点。”
“真的?”
“你爸当年没这么急功近利。”
“这话我不认同。”
“接下去,给你派个轻松的活儿。”
沈执洲心口突突,所谓轻松,都是一帮狡猾的领导哄人的套路,感觉会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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