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棠放下手机,看着剩下的三位妇人,“你们有什么想说?”
一位问,“这样威胁人有意思吗?谢知棠,这算徇私枉法吧?”
谢知棠问,“我打电话还需要你允许?”
美妇说,“刚离开的二嫂,她老公也是沈家人。”
谢知棠说,“我知道,他老公会钻营取巧,沈家其他人忙着招呼贺喜宾客,他忙着夺取沈九爷的项目。”
“都是沈家人谈。”
“那可不一样,你这二嫂的老公要项目是为了你二嫂的娘家,当然无可厚非,你们还惦记来时路值得尊敬,但无条件当扶弟魔,沈家不是慈善机构。”
“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你们的底细我一清二楚,包括你们在背后说我什么坏话,我也清楚。”
美妇:“……”
有一位问,“你是在下马威吗?”
谢知棠坦然,“是,你们坐在沈家家宴上,还不懂做人做事,那我肯定收拾。”
美妇想了想,知道这时候不能意气用事,她借旁边的嫂嫂酒水,“我向谢部长赔罪。”
谢知棠让管家给送上最新碗筷。
另一位则起身离开,她走前冷笑,“我就等着看你怎么把沈家弄乱,一个刚入门的不好好做人,反而来指导守这个家多年的人,你以为自己是谁,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啊,还不是嫁为人妇,你不就是怕晚年不能在单位里挥霍权力,然后找个男人进入家庭作威作福。”
美妇大骂一通后愤然离场。
而她走去半路接到孩子选的学校名额没有了,说好给她儿子的,但现在不给了。
哪怕说我是沈家夫人……
人家说,沈公子给打电话了,你儿子有不好前科。
美妇想回来找谢知棠,然而不给她进门了。
谢知棠看着最后一位问,“娄萱瑶,你有说法吗?”
娄萱瑶问,“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有。”
“我不该有吗?谢知棠,你嚣张什么?”娄萱瑶突然暴起,她抓起旁边的酒杯一把砸了。
碎裂声让场面安静下来。
沈宗耀想起身过来,却被顾听晚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