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洲拥有盛矜玉很多第一次。
她的第一个怀抱,第一个童吻,第一个初吻,都是沈执洲拥有。
盛矜玉出生,沈执洲第一个看见。
那时盛妈妈生产,沈执洲刚好在旁。
他陪同去医院,小女孩出世,事出突然,长辈没来得及到场。
所以小男孩负责看着妹妹,他伸出小手触碰软乎乎奶娃。
他说,我是你的洲哥哥。
他第一次抱女孩,笨手笨脚。
想把人儿抱紧了,又怕妹妹哭了。
可稍微松手也害怕,怕她摔下疼了。
所以长辈教着,这样抱,手放在这儿。
那时他也是个孩子,才六岁呢,而盛矜玉刚出生不久。
他看到妹妹笑了。
沈执洲开心跟妈妈说,“妹妹在对我笑。”
陆哥和慕哥看着奶娃,他们喜欢逗小孩。
哪怕是陆姐也喜欢逗。
但沈执洲不想逗妹妹。
俩哥老喜欢做鬼脸。
小矜玉被吓哭。
沈执洲急得哄。
然后小丫头好过分,她尿洲哥哥一身。
慕哥和陆哥笑得肚子疼。
陆姐更是过分,她拿起手机录像。
沈执洲气得不想理妹妹了,然而听到她哭闹又心软。
再抱起她,动作不笨了,还能确保抱得住。
而小丫头又欺负哥哥,她张开软乎乎小嘴,一把咬住哥哥。
沈执洲倒也没哭,竟说又咬我。
长辈说,长牙齿了,她就想咬。
沈执洲仔细看,牙齿没长出来呢。
咬人的时候给人一脸口水。
沈执洲气不过,他对着妹妹软乎乎的脸滚着被咬的地方,就故意拿她小脸给自己擦擦。
而小奶娃还开心笑,沈执洲看着,觉得妹妹有点傻怎么办?
可就是这样的傻妹妹夺走了洲哥哥的童吻。
盛矜玉就咬洲哥哥,还想咬陆姐,甚至咬陆哥。
陆哥把脸送过去,他让咬,还说奶凶奶凶的,怪可爱。
但是沈执洲不给,他说,“你脸皮厚,会疼到矜儿的嘴。”
陆姐和慕哥听着笑得好大声。
慕哥是不让咬的,因为他只让青梅夕儿咬。
陆姐是不介意的,反正是姐姐。
陆哥是不能咬的,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盛矜玉学会翻身,学会爬,哥哥姐姐用脚走路,她四脚走。
陆哥和陆姐又笑,他们不承认自己小时候是这样爬着长大。
为此扶着妹妹起来,让她学走路。
但是小奶娃摔倒了,她疼得哭,哭得眼泪大把大把落。
沈执洲生气了,他怒骂陆哥,“你为什么不扶好?”
他好生气,急着抱住妹妹哄,看到她额头上摔疼的红包好心疼,他低头亲一口。
他好生气,急着抱住妹妹哄,看到她额头上摔疼的红包好心疼,他低头亲一口。
盛矜玉笑了,哪怕眼角还挂着泪。
沈执洲再亲一口,盛矜玉更开心了,她抓着洲哥哥也亲一口。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你来我往,还开心笑了。
陆哥和慕哥目瞪口呆问,“这是啥哄人方式?”
陆哥也想来一口。
沈执洲不让,他不让碰,他抱着妹妹躲开。
三岁的盛矜玉喊哥哥,声音奶里奶气。
沈执洲陪着妹妹玩耍,玩累了,躺地上睡着,而小丫头趴过去,她伏在上方,学着爸爸亲妈妈的样子,她扶着哥哥的脸,嘴对嘴亲密吻哥哥的唇。
长辈在旁边聊天,突然看到那一幕,大家忍不住大笑。
盛军长急了,他跑过去抱起女儿痛心疾呼:“闺女啊,你是女孩子,怎么能乱亲人呢?那可是男孩,你洲哥哥八岁了,你一岁亲他到三岁啊。”
周围一群人笑得停不下来,这小孩子怎么会这个,江怀毓,盛重邺,你们是不是在亲亲的时候让女儿看见了?
江怀毓否认说不可能,这孩子睡着的时候雷打不动。
盛军长整个人都傻了,他也没想到女儿学父母亲密情事,还拿来对付她洲哥哥。
沈执洲害羞,他躲到妈妈怀里,有点不知所措的,他害怕盛叔叔以后不让自己抱小矜玉了。
而小矜玉闹着要哥哥,她不让威严的爸爸抱。
盛军长被嫌弃了。
沈执洲哄着小丫头,他带着人在身边,跟陆哥慕哥去捣蛋,身后跟着两个女孩,一个陆梓夕,一个盛矜玉。
陆梓夕有竹马慕哥。
沈执洲顾着小矜玉。
陆哥喊着小弟小妹们快点跟上。
盛矜玉小短腿,跑不动,求抱。
沈执洲立马抱起妹妹,如果走太远了,他只能背。
小丫头趴在哥哥背上,总不忘说谢谢洲哥哥。
她声音越萌,沈执洲心越软,只要听到一声洲哥哥,他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而小丫头越长大,她喊洲哥哥声音越甜。
沈执洲发现心里的感觉偏了,如陆哥想抱小丫头一下都不行。
他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只说陆哥花心,他喜欢调戏女生。
陆哥的花巧语,女生听了就傻高兴,沈执洲不允许陆哥用这手段对付小矜玉。
陆哥不好跟洲弟计较,毕竟是兄弟,洲弟说不许,那只能答应。
所以有事找洲弟,变成是问小矜玉,你洲哥哥呢?
“啊,他不是跟你在一起吗?”
“我还以为他在陪着你玩耍。”
哥妹俩正在懵逼呢,然后某人急急忙忙跑来。
沈执洲问,“陆司宴,你是不是又想带矜儿去鬼混。”
盛矜玉乖乖说,“没有,洲哥哥。”
沈执洲警告,“不许乱带矜儿学坏。”
陆司宴翻白眼,“行吧,你们都成双成对,就我孤家寡人。”
陆哥只能去找美女左拥右抱,这时候的陆司宴是个大帅哥,谈恋爱跟美女卿卿我我玩得飞溜。
沈执洲却严肃教着小丫头,“不许跟你陆哥学东西,他那些东西不成看。”
“嗯。”软萌的女孩儿乖乖的,她一天一个模样,看着越来越水灵。
陆司宴说这样的小矜玉容易被骗走。
沈执洲说不会,他问紧紧挨在身边的小丫头,“不会跟人乱跑对吗?”
盛矜玉乖乖点头说,只跟着洲哥哥。
“乖。”沈执洲给摸摸头,甚至宠溺亲亲她额头。
慕哥说,“洲弟生日快到了,长辈不在,想在哪儿举办?”
沈执洲说,“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