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执洲出车祸了。
年纪轻轻,也才二十一岁,差点死于非命。
还好命硬。
啥事没有。
当坐在病房里,任由一堆医生给做检查。
他黑线满面问,“爸,这是在研究我吗?”
沈宗耀冷哼,“小子闭嘴,好好做检查。”
“我做什么检查啊,我没受伤。”
车祸确实死人了,但不是沈执洲死。
他命硬,就划破了点皮。
至于血淋漓,是旁边的车子上载着的木头穿过了一个人的脑袋,那木头直接进入沈执洲的车子里,他看到了血腥一幕,那是真人头。
哪怕他是铁血军人,也忍不住翻江倒海。
当时刚好刹车,后面的人也是没想到,然后追尾。
可怜追尾的兄弟还想骂骂咧咧,但看到血就吓瘫了。
场面一度混乱。
而沈宗耀派去找儿子的警卫及时赶上。
他们不由分说把沈执洲带走。
沈执洲在车上吐半死,他忘不掉那血淋漓。
状况太惨烈。
他想跟心理医生聊天。
指导员说,“更血腥的还有,这点算什么。”
沈执洲无语。
沈宗耀赶到医院,进入病房,看到儿子好端端。
沈执洲的领导建议,从头体检到脚趾头,这很必要。
而沈执洲想回家洗澡,他想睡一觉,最好能忘记血腥一幕。
沈宗耀说,“所有人都认为你死了。”
沈执洲问,“你是我亲爹吗?”
沈宗耀说,“以后不让你开车了,会不会开车啊?”
“这是意外。
“我想揍你,知道你妈妈很担心吗?”
“对对对,我要跟妈妈视频。”沈执洲拿出手机。
沈宗耀递过去,“这儿说。”
“好的,首长爸。”沈执洲跟妈妈打招呼,“妈妈,你想我没。”
沈首长想拿回手机,“跟我老婆不能这么说话知道吗?”
沈执洲推开亲爹的手,让不要打扰,“人家母子情深呢。”
这小子存心醋死爹。
沈首长气得想糊一兜掌过去。
我老婆,你小子有没有一点眼力见。
沈执洲一副谢部长是我妈,你当爹的能不能大度一点。
谢知棠问儿子,“你四肢呢?”
沈执洲给晃手,还想劈叉抬起脚。
谢知棠破涕为笑,她让好好做体检,她和首长老公刚劫后余生,还喜迎高龄怀孕,她不希望大儿子出任何事。
“那妈妈别激动,我还等着妹妹呢。”
“那妈妈别激动,我还等着妹妹呢。”
“嗯。”
“不许哭了啊。”沈执洲心突突,他绝不能出事,不然爸妈怎么办?
他还想跟妈妈说些甜蜜语。
沈首长夺走手机,“拿我手机跟我老婆说甜蜜语,你当我耳聋啊。”
沈执洲问,“外边什么情况?”
“都给你买花圈了。”
沈执洲让别,“至于吗?”
“反正他们以为你死了。”
沈执洲拿出手机,发现被关机,怪不得这么静悄悄。
“爸,不如以假乱真。”
“你想干嘛?”
“反正我往后要待在部队,我是死是活也无关紧要。”
“你不怕被当替死鬼?”
“怕什么,我也想看看有多少牛鬼蛇神。”
“你决定吧,我要回去陪老婆。”
“我是不是你儿子?”
“不是,我没你这样的儿子。”
“口是心非,听到我出车祸,还不是紧张兮兮跑来,爸,记得告诉他们我失忆了。”
“你想干嘛?”
“玩儿?”
“你小子,惹出事别找我。”
“放心。”沈执洲敬礼。
陆梓夕赶来看望,她四处摸摸,洲哥手臂肌还是这么结实性感。
沈执洲让不要乱摸,“你这样让慕哥知道他会打死我。”他看向小矜玉,让小丫头过来。
盛矜玉问,“洲哥哥,你真的失忆了?”
“嗯。”
“我不信。”盛矜玉看着爸爸,“洲哥哥在骗人对吧。”
盛军长瞅着俊艳灼灼年轻人,“你忘记什么都可以,但别忘记,你欺负我女儿的事。”
沈执洲警铃大作,就知道首长爹不做人,说了要保守秘密,没想到亲爹想让儿子死。
盛军长哼一声,他说,“好好养伤,然后去我连队里受虐,我等着打死你。”
沈执洲吓得又敬礼,目送霸气英武的军长离开,他让小丫头过来,“看你长得可爱,感觉好欺负。”
“你怎么有点陆哥的痞子行为?”
“会不会,他就住在我身体里。”
“不要吧,洲哥哥,你不要吓人。”
“你陆哥不好吗,逍遥快活,随心所欲,不希望哥哥做到他那样吗,人生在世,就是要纵情肆意,这样多快乐啊?”
“可是洲哥哥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盛矜玉不想说。
沈执洲捞着人在怀里,他抱着她说,“放心吧,你洲哥哥不会变。”
他回部队受虐了。
当汗流浃背。
踞枪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