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棠忍着疼,她走过去问,“赵姐,证据呢?”
“在这。”赵姐拿出u盘。
箱子里有一堆复印件,其实无关紧要。
原件证据都被赵兰歆存起来了。
赵姐交出证据,再伸出双手让警察拷上,她说,“谢知棠,很多年前见你,本以为你不过是权贵的傀儡,却没想到你活得最明媚。”
谢知棠问,“那你呢,那时候我见赵姐把玩人情世故游刃有余,却为什么走这条路?”
“我有更好办法吗?”
“有。”
“不,没有,我的女儿死了,她死在我面前,我眼睁睁看着她躺在血泊里。”
谢知棠不好再说什么,她差点失去儿子,所以能感同身受,亲生骨肉比命还重要,她懂。
夕柔在痛苦嘶吼发狂,她不敢看躺在远处的赵倩雪。
警察将人带走。
刚好小组的人员赶到,他们纷纷跑来问谢部长您还好吗?
“我没事,你们押犯人回去吧,这几天就辛苦了。”
“是,您这边……”
“我这里有洲儿。”
“唷,小洲是你啊?”凌局笑了,看着保护到位的军宝,虎父无犬子,沈首长没来,优秀的崽儿来了。
“必须是我,我妈就交给我吧,我现在是她最好的警卫。”
“呵,小崽子可以,颇有沈首长威风,那我们走了啊。”凌局示意小组人员赶紧去盯着要犯。
其他人跟谢部长说再见。
沈执洲站在妈妈身边,刚刚还很多人,一下子就空了。
天边晚光多彩,谢知棠转头看。